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肤如白玉，压没有任何伤的疤痕。

那肤白得过分，隐隐可以看见淡青的血，脉搏柔和且稳定，但多少透着几分虚无力。

我冷声说，用的是陈述句。

我垂下眸，没有再看对方的脸，目光转而落在太宰的手上。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几乎是一的把面抿嘴里，吃到最后面条都坨了，再这么磨蹭下去，说不定我会直接把他的脑袋面碗里。

“为什么要这些？”

“我吃饱了，多谢款待。”

太宰一动不动，乖巧地任由我抓住他的手。

我猜这瞳他很可能一天从到尾都不摘下来，不然怎么会把自己的睛祸害成这样。

只要我想，轻轻松松就能折断他的手腕。

“是。”

连续三个“是”后，我直接被气笑了。

他自知理亏，没有说话。

太弱了。

“太宰治，你是不是喜我呀？”

“银吉是你。”

额上的伤不小心被拉扯开，渐渐往外渗血，他也不怎么在意，重新把绷带草草地裹上。

“是。”

我定定地看着他

太宰睫颤了颤，垂下脑袋，不怎么熟练地摘下瞳，重新抬起时，用红通通的兔睛看着我。

“是。”他说。

我抬起，和他暗红的睛对视。

像求饶，也像抚。

————

我沉着脸松开手，顿时有气不打一来的觉，面前仿佛不是个人，而是团绵绵的棉，我锤一拳都觉得不解气。

竟无言以对。

似乎在有意拖延时间，“焉岛众二”四平八稳地坐在椅里，丝毫不介意我不错目地注视。

他的袖挽上几折，一截净瘦削的手腕，曾经割腕留下的疤痕几乎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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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并没有正面回答我。

我心说。

很熟悉的。

“瞳了？”

我沉默下来，良久，轻声问他：

我：“……”

太宰的表情依旧平静，平静的就像早被宣判了死刑，如今不过是正走在被枪毙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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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喝完最后一汤后，放下碗筷，不等我开就先把手摘下来，又撕掉自己的易容。

我忽然伸手拉住他。

“你是在跟我比谁的甲更多吗？”

发炎情况这样看着反而更严重了。

这次太宰想了想，认真中带着几分羞赧地说：“我生不了孩。”

吃面。

“太宰治你可真行，黑手党得，家得，补课老师也得……角扮演好玩吗？是不是这天底下就没有你不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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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上给我引路的人是你。”

连手腕脉率都在撩人的宰。

他笑了笑，清的声线里带着几分故作轻松:“无瓜酱如果讨厌我这些，那我以后……不再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