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低下去，看着脚尖。

可像这，外命妇动手打了皇贵妃，还痛斥的场面，原谅他们，这辈都没见过！一个个都傻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是该为里面的那位世夫人默哀呢，还是先捂着耳朵的好。

王永珠动了气，说话自然没压着声音，不仅屋里人人听清楚了，就连门的皇帝和跟着他的太监女们也都听了个正着。

……

肚里的孩有什么用？害死自己亲娘的皇，能有个什么好下场，你心里不明白？”

“现在已经是新年第一天了，你若是死在了今天，那又是一层罪！就算我们拼命保住了你肚里的孩，你能想像他要过的日吗？他就是个不吉利的征兆，是个克母的灾星！爹不亲，娘死了，这满里谁都能对他手，命大的能熬过去，命短的，只怕跟着你前后脚就去了。”

“你忍心看着你儿，从皇贵妃之，变成里最不受的皇？连最下的女太监都能挫磨他，瞧不起他，待他！跟你不对付的那些女人们，说不得有多少法等着收拾他呢！这都算好的，万一碰到个手段的，将你的儿养成了自己的，天天喊着别人娘，孝敬别人，你甘心？你愿意？”

王永珠这一耳光，还有这接下来的一番痛骂，不仅皇贵妃被骂傻了，屋里的稳婆，女嬷嬷们都傻了，看神仙一般看着王永珠。

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死里逃生

屋里皇贵妃先是被王永珠这一耳光得那昏昏沉沉的脑，也清明了许多。

皇帝的脸还看不来什么，苏大总和其他内侍们虽然在这里浸了几十年，什么稀奇古怪的没见过？理说也算得上经百战，泰山崩于面前不变了。

“你给我起来！给我睁开睛看看！这满屋的人，还有外一院的人，只要等你一闭，都会给你陪葬！你满意不？她们忠心耿耿的伺候你，不求跟着你荣华富贵，好歹能安稳活着，可你呢？”

苏大总悄悄的抬看皇帝的脸，一般来说，他也能觉到皇帝的几分情绪，是兴还是愤怒，大致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那些这段日嘲笑你，天天盼着你事的其他嫔妃们，等明天，她们就算心里再不痛快，也得老老实实恭顺的来给你贺，得陪着小心，陪着笑脸，就怕你一个不兴收拾她们！难你不想看到她们，看不惯你又不掉你，气急败坏束手无策的样吗？”

王永珠见皇贵妃神又有了光彩，也有了力气，才一抹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泪，握住了皇贵妃的手：“对！咱们再努把力！争取你们母平安！你想啊，到时候这整个后里，你就可以横着走了，小皇也是最尊贵的皇！”

“你一百步都走了九十九步了，就剩下最后一步，怎么就不能争气？你若真是这么想，就算我瞎了，白认得你了！既然你这么认命，何苦当初非要了我的保命药来保胎？又何苦拖我们这些人下跟着你陪葬？”

再听到王永珠这劈盖脸的责骂，不知怎么的，浑上下突然又有了力气，咬着牙：“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这位世夫人真是生得一副好狗胆！

可此刻，看着皇帝脸上喜怒不辨的神，他也拿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