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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来路,那前路又是否为前路。(2/2)

记忆无声无息中化作一场月镜像后,她仍如此宽着自己。

“原主呢?”她抬,直视面板上动的光波,“她原本应该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吧。”

今夜是她第一次受到一真实的、离的愤怒情绪。

系统的语调平静无波。

寒风着姜淮的面颊,她抬手摸到自己的下,冰凉一片,脑此刻间也有些昏沉。

在全然陌生的世界里摸索着熬过一天又一天时,姜淮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也没有拥有一段完整的回忆,让她得已清晰明了自己真实的来,以便过去与现在间能作一场分辨与切割。

那些在窗前独坐到晨光熹微的时刻里,系统消失前的最后一段对话总会不时萦绕脑中。

可但凡,可只要,这份已然成熟的认知还在,她还能继续思考,她便永远无法自甘于虚无与怀疑。

“您该考虑的,是您的任务。”

没有来路,那前路又是否为前路。

更没有镜中女的记忆,迫使她去说服自己何不就将自己当作她,蒙上,捂住耳,顺其自然接受一切,循着指令去

中渐渐变得松散稀疏,劫后逢生的情绪仍弥漫于整条街,混着重的血腥气味,久久未消。

找到孩的母亲抱放声痛哭,受了刀伤与踩踏伤的人们被好心人小心搀扶着送往附近医馆。

人要经事才能从中汲取经验,遇事再反哺,可如果只有认知,只剩认知,却不知自己获得此认知的源为何。

“您说的“弃”一词我局认为并不恰当。在原本的世界里,您早已失去生命特征,现如今在此世界拥有重获新生的机遇,我局认为这是一个互利的关系。”

于是游离注定萦绕不散,人事中丧失掉真实,她成了一个在此,神魂却在漂泊的人。

某一天醒来,于梳妆台前静坐,清晨的窗台送来一小角黎明的微光,她与镜中的那个女目光相对时,姜淮终于接受,自己是个已被剥夺了过去的人。

人生在世不过一场验,验地在哪不重要,重要在于活着,先活才会有接下来的一切。

在短暂的一生成了一小段走的回忆剪影后,她也曾这般暗示自己。

“下去吧。”陆席玉不知何时在她边坐下,面上已除去了面,姜淮静望着他,

她不能忍受自己蜷缩于自弃的神状态,这是于求生的本能。占了他人位置,得了一条命,能痛快呼知一切,还有何不知足?

“小说世界里的人,依附剧情而生。当剧情现偏差,为修正剧情,无价值的,皆可被替代。”

如果说记忆是一个人能够寻找到的自己曾在世间存在过的佐证,那脑海里这朦胧的、虚幻的迷雾,还能否拼凑一个完整的自己。

她没有成为刚落地的婴儿,可将一切推翻重新来过,懵懂无知地迎接崭新的人生,将一切重塑。

那桩桩件件无法被解释的微末,让她无法就此否定自我,无视自己对于真相的诉求。

“……你的意思,介时我会被视作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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