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她便彻底被悲伤包围，结结地哽咽：

“师，我的好师，见你回来我怎会不开心！只是，只是……”

可能，是因为他现在的夫人吧。但其实，好像也不全是因为她。

我不自觉地摸了摸当时发红发的耳垂，耳边还回着他说的话。现在这一切，已经是人非了。

我错开她，疾步往外走，想去找卢虞问个清楚，却被她一把拽住了衣角。

曾经，我们也曾一榻背对而眠。那一晚的夜，真的很漫长，而我的心，也异样地狂了一整晚，却不知累。

是因为什么？我努力回想。

采薇极其认真地观察着前淡然的仙，她确实比方才冷静了不少，恢复成她熟悉的模样。可不知为何，她却还是很担心。

一时间，我仿佛被掉了所有思想与情绪，浑的力气似也离我而去。脑海中，不断闪烁着过往的画面。

“我回来，你不开心？”

“师，你是想去找卢虞师兄吗？”

我，一时难以接受！

姑娘，采薇是喜的，只是现在，她一都笑不来。

他，成婚了？那个人，他……

“我没事，让开吧。”

怎么会呢？师傅那般厉害，只是一时不查走火，就算心再如何厉害，也是要不了他命的。

说完，采薇便坐在地，嚎啕痛哭。

是真的不要我了！

“师，在你去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卢虞师兄他，已经成婚了，而新娘，是师傅的女儿，顾若馨师。”

曾经，我们也曾树下对弈比剑。那漫天飞舞的粉红，随着动作翩翩起舞，洋洋洒洒好不丽。

“师~师傅，真人，圆若真人他，已经驾鹤仙逝了！”

我从腰间的妄虚袋中，取了一颗清凉服下，撵去所有杂念，轻拍采薇的肩膀：

我走主室，却没坐，站在大堂之中。房间跟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我想，这肯定都是随我至之人的功劳。

我没心思回答她，拉回衣服就往外走。她也顾不上悲伤，直接从地上爬起来，飞快上前抵住门扉，挡住去路。

我有意打趣，想让她稍宽。可谁知，我话一，她红的眶就决了堤，翻涌的泪止不住地往外。我的心骤然一：莫不是师傅他……

“只是什么？”我焦急万分，走上前与她对视，“是不是，是不是师傅他！”

曾经，菱剑在手，我却不自禁颤抖，鼓起万般勇气，对他表心意;曾经，他也笑颜微展，抬手捻去我发间的红梅，轻挽发丝于我耳后……

曾经，我们也曾同席饮酒赏云。殷红如火烧云般的彩霞，云卷云舒间变了颜，嫣红暮，落日余苍。直到现在，那都是我所见所闻中的曾经最。

我发觉她的异样，手指了个厢房，让白君心先去里面休息，一路上她也没睡好。她聪明机灵，知师妹有话要说，也不多停留。

一下，我顿住了。

她猛地摇，泪尽洒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