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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今天这样打手心,她必须自己跪好,自己把着手,还得自己记着数,不能躲避,不能报错数,不能大声哭喊。而且每次至少要打二三十下,爸爸下手更重,但她从来没有这样哭闹过。
崔书仪心中充满了困惑,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抬起头,看着傅延之,轻声问道:“哥哥,我觉得自己变得好娇气。我真的没有不诚心接受惩罚,哥哥罚我,我都是心服口服的,我也愿意接受哥哥的管教。”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可是,哥哥一旦惩罚我,我就忍不住想哭,想要跟哥哥撒娇,恳求哥哥少打一点,轻一点。哥哥,我是不是变坏了?我以后会不会变得总是想要逃避,无法承担责任?如果哥哥不管我了,我会不会变成坏女孩呢?”崔书仪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声的哭泣中充满了恐慌和不安。
傅延之也在反思自己,他意识到对崔书仪的管教不够严格,而且自己又太容易心软。每次小姑娘哭哭啼啼地求饶几句,他就不由自主地放水,这导致小姑娘的性格变得越来越懒散,坏毛病也越来越多。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管教他的小姑娘。
他轻轻地将崔书仪拥入怀中,满怀诚恳地向她道歉:“书仪,是哥哥做得不好,哥哥没有尽到监护人的责任,也没有履行好惩戒你的义务。”
崔书仪连忙摇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说道:“哥哥,是书仪的错,是书仪的态度不端正。”崔书仪一向都敢于正视自己的错误,也能够坦然地接受相应的后果。
傅延之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一切就看他以后的实际行动吧。
“那从现在开始,书仪要端正态度,先把今天的惩罚完成,好吗?”
“好。”
“书仪今天夹腿了,本来应该罚书仪的小逼,但书仪小逼还有伤…”
没等傅延之说完,崔书仪就迅速地膝行到他腿前。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晶莹的泪花,可怜兮兮地说道:“哥哥,就罚书仪的小逼吧,书仪可以的的,书仪不知羞耻,发骚自慰,哥哥就惩罚书仪的小逼吧。”
傅延之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柔地说:“小逼确实不能再抽打了,但书仪说得也对,小逼也应该受罚。那哥哥给书仪的小逼里放块姜,然后再抽书仪的腿十下,可以吗?”
崔书仪没经历过姜罚,但她可以想象到那种难以言喻的剧痛。尽管如此,她还是点了点头,声音颤抖地说道:“谢谢哥哥。”
傅延之叫她在这里跪着,自己起身去了厨房。
崔书仪的心情很复杂,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变得如此懒散和懈怠。似乎是自从知道哥哥对她的喜欢之后,她就开始放纵自己,仿佛曾经那个勤奋努力的自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不禁思考,哥哥现在还会喜欢这样的她吗?连她自己都不再喜欢自己了。她越想越难过,最终无法抑制地哭了起来。
当傅延之回来时,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哭得无法自已的小姑娘。他明白她此时正处于深深的后悔和自责之中,但他并没有去安慰她。他深知,此刻她更需要的是一场严厉的责罚。
傅延之将托盘放置在一侧,拿起一块已削好皮的生姜让崔书仪看。崔书仪的哭声逐渐变小,她凝视着眼前这块五六厘米长、两厘米粗的生姜,随后便听到傅延之说。
“书仪的小逼第一次吃姜,哥哥给书仪用小的,书仪自己放进去,等哥哥一会儿罚完了才能拿出来,知道吗?”
崔书仪刚想开口说自己放不进去,就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真想给自己一耳光。刚刚还说要乖乖受罚,现在却连这点小惩罚都不愿承受,想要逃避。
崔书仪接过了傅延之递过来的姜,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开口了,“哥哥,我不会,我不知道要怎么放进去。”
傅延之非常清楚,小姑娘在性方面的经验非常有限。除了上次他用手帮她解决了一次生理需求之外,她做过的最过分的事情就是自己偷偷地夹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