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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书仪一听,急忙松开了手,可怜巴巴地望着傅延之。傅延之都快被她气笑了,无奈地起身,出门去拿东西。
门外的云叔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冲进房间让先生停止惩罚。然而,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深知小姐所犯的错误必须得到管教,否则放任自流只会害了她。尽管如此,他的内心依然充满了心疼。
傅延之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云叔在原地急得直打转。云叔一见到傅延之,急忙伸手将他拉离门口远一些,压低声音说道:“先生,您还没有惩罚完吗?稍微意思一下就行了。”傅延之觉得有些好笑,回应道:“云叔,她撒谎了,您确定要我就这么意思一下就算了?”
云叔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也别打得太狠了,小姐毕竟还小呢。”
“她还小,那我们可能还得等上好几年才能结婚……”
云叔一听,这哪行啊,“算了算了,先生你自己看着打吧。”
云叔把东西匆匆往傅延之手里一塞,便转身下楼,一个人闷气去了。
傅延之拿着冰袋回到书房,只见崔书仪已经停止了哭泣,也不再打嗝,正小心翼翼地轻揉着奶子,嘴里还因为疼痛而直吸凉气。
看到傅延之手里的冰袋,眼睛一亮,“谢谢哥哥。”
傅延之将手抬高了一些,“先抽你的脸,打完耳光之后再用冰袋。”
崔书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心里很清楚,哥哥因为她撒谎而非常生气,说要抽烂她的脸肯定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她胆怯地跪直了身体,眼睛紧紧地盯着哥哥拿起皮带的动作,吓得全身都不住地颤抖着。
“哥哥,用…用…皮带抽吗?”
“书仪不是说给哥哥买了皮带就是用在书仪身上吗?哥哥总得用用。”
"可是,可是哥哥,这样会抽烂的......"崔书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心里明白,无论用什么,结果都是要被抽烂,又有什么区别呢。
傅延之将皮带在手上缠绕了几圈,只留下一小截,然后甩动了几下,试着感受了一下力度。看到崔书仪不再闹腾,他说道:“自己请罚。”对于撒谎,他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尤其是当崔书仪把心眼子用在他身上的时候。
崔书仪深知自己犯下了极为严重的错误,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恭敬敬地跪好,双手在身后紧紧攥着,战战兢兢地说道:“对不起哥哥,今天书仪撒谎了,请哥哥狠狠地抽烂书仪的脸。”
傅延之伸出手,轻轻地捋了捋她的头发,然后在手上缠绕了一圈,紧紧地攥住发根的位置。崔书仪甚至感觉到头皮被扯得一阵生疼。
皮带在空中轻轻地晃动着,仿佛在警告着什么,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傅延之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给我好好记住,下次再想跟哥哥撒谎,就先想想这张脸还想不想要了。”话音刚落,他便抬手挥起皮带,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破空之声,随后狠狠地正反抽在了她的脸上。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