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曾经就是那般对我……

踢到铁板，无奈之下，我为了安抚婆让他早，也让我早解脱，我使尽了各方法，从极尽媚态地挑逗撩拨，到哀声求饶地装过去，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是了，但之后几乎不需要休息就能再次起，而且还越战越勇。

那句“你还行吗？”，付的惨重代价。

若有一天婆不再喜我，或者说对我不再兴趣时，他会不会也像对乌一样对我？

婆了一下我嘟起的包脸，手指顺势从脸颊向脖颈直至两之间，他微敛睫羽，神情温和地开，“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我，我便……从这里剖开你的膛，将你的五脏六腑掏封祭于圣山，再将你的制成傀儡，这样你的灵魂将永远束缚于圣山不能离开。”

我甚至想到，再这样下去，我下不是磨破就是磨茧，呜呜……真是太可怕了……

事后，他意犹未尽地抱着我，靠着矮桌，懒懒地：“小，你觉得我还行吗？”

话到此，他看着目瞪呆的我，低低一笑，“你看，这样对你是不是比对那乌更好？”

婆愣了愣，随即笑了声——

这不符合科学啊！！！

“行行行……你最行……”我趴在他的，有气无力地回答。

婆了一次又一次，我自己也不知了多少次，我们的上、衣衫上到都是靡的，就连藏经阁内的矮桌、地上也滴落了不少。

我一听，顿时哑然……

“你后来让乌什么？她吓成那样。”我仰起，好奇地看着他。

但当听到婆淡然地说这些残忍的话时，蓦然到一阵心惊和凄凉。

到后来，我一力气都使不，连都闭不拢，真真从尤被成了死尸。

我哭无泪，有玩火自焚的觉……

“胡思想。”

这一次足足了三个时辰有余，整整六个小时，没有休息没有暂停，只有活运动！

婆笑了笑，墨发垂落颊边，掩去了眸中的影，他慢条斯理地顺了顺我的发丝，才缓缓：“我不过让她用五脏六腑和一双珠来祭祀圣山，以表她的恩之心。”

我早已傻，我本应认为这段无比可怕的话只是他的威胁和恐吓，但当我看到婆的神情是无比温和而专注，仿佛在讨论今天下雨，

婆将我压在藏经阁的矮桌上，正面背面了不知几次，不论我如何求饶，说尽话，他都执意于“行还是不行”这个问题，在我上反复求证。

我趴在他的，沉默半晌，还是忍不住开，“有一天你会不会像对她一样对我？”

婆满意地哼了哼，心情甚好地帮我酸痛的腰。

我享受着他的服务，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我本应幸灾乐祸乌的落之意成空。

这个想法就像一盆冷，霎时浇灭了我心中虚幻的泡沫。

直到我力严重透支，整个人像是从里捞来的死鱼一样，婆才善心大发地放过了我。

我还沉浸在伤的情绪里，被突然打，我嘟着嘴不满地瞪了他一。

更甚者，他在桌上的不够尽兴，还把我挂在书架上，我双臂发地扶住书架，不断承受着他在后的野蛮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