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他的声音难掩担忧。

我闭，努力稳住那奔涌而的泪意，却止不住哽咽，“那你……如果没有了波珠，会怎样？”

我懦弱、我逃避，我从来不敢去猜想结局，是曲终人散的生死两茫茫，还是更惨烈的最后——

我摇，却无法再面对他。

我狼狈地捂着脸，任泪在指中下……

我一直不敢去想，千年后，我魂飞魄散，那他们又会变成怎样？

我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三千年后的事情，那到穷途末路的结尾，并非只是我一个人的结局——

我怕我，就此再也走不来……

如果我不知，也许我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恨着他，恨他暴我、诱我，也可漠然待他，将他所有对我的好，都当理所应当的偿还。

……

“我不知你怎么了，若有一天，我拿波珠，那也是为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一瞬之间，我手脚冰凉，如坠渊，我听见自己颤抖地开，“你是骗我的吧？它怎么可能是你生命的本源……”

我不忍他们痛苦，却又自私地不舍被他们遗忘，我甚至只能把所有的情转移到千年之前的现在。

几息之后，那光芒渐退，毗放开了我，思索了一下后，开：“我亦探不明此为何，只是知晓它拥有本源，可异化而已。”

若不是看他行为举止间一丝不苟，有板有，这一刻，我真要怀疑，前这个毗是不是扮猪吃老虎，拿我寻开心——

那这一刻，我心中竟然自私地后悔着，后悔问了那句让我永难安然的话——

若说此前，我是抱着试他之心，随一问。

只见他间微动，默念了两句咒文，下一瞬，他轻握我的手发幽蓝的光芒。

听了他这两段解释，我瞪着，还是那句话，“那它到底有什么用？”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中的泪意。

毗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我突然转移了话题，他垂眸想了想，回：“波珠，我生命的本源。”

而现在，我竟然在另一个时

毗见我一脸懵呆，想了想，又：“这镯虽没有灵智，却可以因你而成长异化，的确是罕有之。”

有时候，一句话便可困住一个人的一生。

突然，一只温的手抚上我的，笨拙地拍了拍，接着，他有些无措又着柔与耐心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知。”

这解释，我听了和没听是一个样。

我可以装作不知他的心意，漠视他的情。

他垂眸想了想，回：“或许会沉睡，或许会消失。”

可是当我知了这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我的脑海只有一片混，而我的心竟然闷痛得快要窒息。

肌肤蓦然的碰，让我不禁一震，我的手抖了抖，却没有移开。

毗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我压抑地哭泣。

我灵机一动，盯着波珠，“你脖上挂的是什么？”

毗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我无需骗你，怎么了？”

我彻底无语——

我的中冒着两簇嗖嗖的小火苗，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恨不得能看两个窟窿，不意间，我注意到他前，了平日里放在衣襟内的波珠。

左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