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且顺着线索去找人，我去找到孙老二的地方看看。”看着要审问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正因为人太多，有些难辨真伪，卢斯决定去案发现场看看。

“对，大概……这个样。”有个记好的小摆来了模样，正是一条胳膊前，像是朝前爬，又像是努力想要抓住什么的模样。

“你都与谁说了？”

跟着发现孙老二尸的人到了现场，万幸这地方比较偏僻，事发之后，还没来得及打扫。而且，孙老二被发现的时间，距离他发生意外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地上的血基本上已经涸，所以还能看一个大概的模样。

老翁

卢斯又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这里距离家也就三条街，不算太远。而且，从那条后巷来，却是走这里回孙家是最近的。

“你确定他的胳膊是朝着这个方向的？”

“我们当时觉着……孙叔是想回家，可是被摔了脑袋，辨不清方向了吧？”

王氏说了三个人，一个是她娘家，另两个都是她家的邻居，刘婆和李婆，此时这三个婆也都在当场，也免了卢斯去找人的麻烦。

不知福。前两天，他说要将那孩带回家里来，当我们自家的孩教养。说这孩乖巧听话，日后……日后……”

孙老二倒地的地方，是个十字路，可是距离这里不到十几步，就又有一个歪扭着的丫字。孙老二这方向，是朝丫字爬的，跟他回家的路线不对。因为他是爬着追赶把慧儿带走的人吗？

“趴着的？”

卢斯就近找了一家，敲门。

王氏面上也几分期待的喜，该是孙老二说过什么光宗耀祖之类的话，可话没说，她便又是一阵大哭：“这却不是白日梦，还是什么？！人家好好的孩，哪里能不要？！可他偏偏就是让鬼给迷了心窍啊！”

所以说，秘密之所以是秘密，便应该只在当事人的脑袋里搁着。

“不是，他是趴着的。”

这里已经不像家那样，都是独门独的富裕人家了。但也不像孙老二家那样，只有贫瘠的一间小房，算是两边的过度。里边来了个还算健硕的老翁：“这位差官大人，不知有何事？”

——走在路上，卢斯觉得他这个捕快当得还是不太合格，本来该在查看了尸后，第一时间就去现场的，结果耽搁了这么久，也不知那地方是否还能留下什么线索。

“之后呢？”

卢斯问：“敢问这位大爷，昨天夜里，您可曾听到什么不同往常的响动，尤其是孩比较大声的惊叫之类的。”

“之后，之后他就说已经订好了日了。我、我实在是忍不住，便与几个相熟的婆说了。若有事情，必定是从她们那传去的！”

卢斯又去观察墙面，寻到了飞溅上的血迹，这人果然是躲在角落，连击两下，打倒了孙老二。万幸的是，卢斯没在更矮的地方看见飞溅上的血迹，慧儿应该没被打。不过，那孩八岁了，怎么说应该也会挣扎一二吧？

“你们见着孙老二的时候，他是朝这边躺倒的？”

吩咐捕快去问三个婆究竟，这三人也都是禁不住吓的寻常人，捕快们问了，她们便都老老实实说传给了谁，结果这人又传了人。

这个小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对！就是朝着那个方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