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是一回事，好奇是另一回事。

听见来人声音，许牧皱着眉转过，视线从她后掠过，见没有其它人后，脸才稍微好一。

陈榆没有避开，就这么站在门边看着许牧，视线落在他上。

许牧看着她，仿佛能猜到她的想法，“这样不是更好看吗？”

说了半天，许牧却迟迟没有穿上新拿的衣服，而是握着手里，姿态懒散地靠在桌边，半垂着和陈榆搭话。

陈榆听了下意识移开，然后反应过来觉得这样让自己看起来有些心虚，又重新把视线移回去。

听见这句话，许牧停下拿衣服的手，抬起似笑非笑：“陈榆，在你里我很奇怪吗？”

奇怪到连可乐都不碰。

纠结两秒，陈榆刚想松答应。

“万馨让我过来帮忙看看表演服装。”

不知不觉，陈榆盯着许牧盯到神，还是没盯来这个人为什么能人前人后两幅样。

没想到许牧的下一句话立让她僵在了原地。

更衣室的门没锁，陈榆想都没想直接开门去。

“不是，”许牧扫了一脚边的大包裹，弯腰从桌面上的运动挎包里拿了一件卫衣来，“我只是换个衣服而已。”

“班长原来也喝可乐。”

陈榆站在门边，惊讶地看着前的人，许牧没穿上衣，着背，手臂上还挂着他脱到一半的上衣。

“……”

他说的没错。

“陈榆，你发什么呆？”许牧抬眸问。

“这……”陈榆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可你还没穿衣服。”

黄昏下，一切事都变得明暗分明，所以她把许牧前腰腹的肌看的一清二楚。

“既然看了这么久，”许牧看了一她手里提的相机包，“怎么没想到给我拍张照？”

“班长材好，”她并不掩饰，“不自觉就多看了几。”

“班长？”

“如果照片效果不错，你会把我放你的账号吗？”

陈榆现在已经习惯许牧避开人前，单独现在她面前时，总是一副散漫的模样。

他边问边把上衣彻底脱下，扔在了一旁的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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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牧很少叫她名字，大多数时候都是怪气的陈同学。

她刚迈去，一抬被天窗下立着的背影吓了一大，惊呼卡在嘴边，直到看清是谁后才松了气。

只是……陈榆不太明白，她指了指椅背上的衣服问：“班是要试表演服装吗？”

顿了顿，他继续：“之前那件洒了可乐，脏了。”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不然好端端的脱衣服什么。

因为礼堂没有开灯，借着黄昏的余光堪堪照明，后台走廊采光不好，几乎是幽暗一片，只有走廊尽的更衣室亮一些——那上面有一个天窗。

许牧材很好，肩臂没宋池那么宽，但多了些致，上找不没有任何的疤痕，是一被主人维持的很好的健康躯。

陈榆哑言，她当然不这么认为，刚刚只是没话找话，不想冷场。

虽然此时此刻，许牧站在天窗下，的确赏心悦目，他眉目间藏了些倦意，陷在半明半暗，像一个能被散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