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吓人，好看的。”陈榆面无表情，浇灭了宋池仅存的希望。

末了他草草打过去几个字：抱歉，发错了，接着发过去自己真正的证件照。

陈榆闻声扭，闪烁在屏幕上的银白光亮倒映在宋池的侧脸，他怀抱玩偶，眸的与她对视。

“这个……是不是有些太吓人了？”

这让他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宋池讷讷开，看似疑问，实则请求。

陈榆太困了，她胡一指，意思是宋池可以去其它房间睡，但其它房间都只有一张空的床垫。

陈榆收回手，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想求她还是吻她。

落下一个细腻的吻，有人轻声对她说了晚安。

说完她就爬上床，蜷缩成一团睡了过去。

回答和吻一起落了下来。

宋池知许牧不会回他，他看着聊天框上的对方正在输，现一瞬又消失，然后归于平静。

两人就这么心思各异地继续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陈榆忍不住了，在灰白光影里凑近宋池耳朵说，“这看完，我们再看一吧，更吓人的那。”

跟陈榆家里的卧室不同，这个房间更像一间材室，里面随意放了一张小床，周围都是架，上面放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有捡来的石，不知名生的羽，颜漂亮的玻璃瓶等等，以及陈榆的相机。

结果还是在某个失神的瞬间，被屏幕上突然现的大鬼脸吓了声音。

这是宋池第一次这个房间，之前它总是房门闭，没想到在这个夜晚，房门轻易向他敞开。

黑暗中，宋池打开手机，聊天界面，将相册里的玩偶照片发了过去。

“……”

见到她的反应，宋池后知后觉自己又被戏耍了一遍，原来在陈榆面前，他真的“演技”拙劣。

宋池还记得自己的冒，只敢低下亲一亲陈榆颈侧。

陈榆抬手拨开宋池额前的碎发，就像拨开一层云雾一样，完整地他的睛。

“这个床很小，你要去其它房间睡的话，自己去铺床。”

终于，在前人惊诧的表情里，陈榆笑了声。

客厅的窗帘被风起，云层散开，残月下屋檐，在夜雾里撕开了一隙，清清的月光。

听见她的回答，宋池当然不会扫兴，着笑了笑说：“没错，很好看。”

宋池放下怀里的玩偶，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鼻尖快要碰到她的脸颊。

关了电视，陈榆困意上涌，抱着那个大玩偶一边打哈欠一边拉着宋池去了卧室。

“那你求求我，求求我，我们就不看了。”

陈榆睡得正熟，睡梦中，有个温的怀抱贴了上来，把她和玩偶一齐揽怀里。

又不敢太明显，看看玩偶脑袋，玩偶的脸，用尽全力试图转移注意力。

她迷迷糊糊地听着耳后的心，心如钟声，一声一声，响彻在寂静夜晚，在暗夜河里起涟漪，哄她眠。

而那张玩偶的照片他没有撤回。

“求求你。”

凌晨。

宋池一一看过，随后目光落到那张小床上，他几乎都能想象到陈榆偶尔在这里休息时的样。

轻轻地呼，却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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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