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兰利抬起，双如冰雪掠过初枝，慢条斯理地说「局长，哨兵与嚮导之间的信任，是建立在本能之上的，不是资料报告就能支撑的东西。」

局长眉锁「我什麽都不知！」

「一甜的巧克力。」卡门奈特亲自用小叉将一颗巧克力放置到緻的盘中央，看上去越发的味「或许可以冲淡我接下来要说的坏消息。」

她将资料夹推回到局长怀中，轻描淡写地「既然被妳发现了，那就拿去吧，或许对这次事故的分析会有用。」

局长手指收，掌心几乎要将纸边碾折痕，她想说些什麽，却发现此刻的兰利并没有要与她争执的意思，她中那份笑意......像是早已预料她会质问，会愤怒，会溷。

那些哨兵的抗议，已经是最好的答案，如果这阻碍局长都跨越不了，那这条路还是早被堵死更好些。

「来。」

「亲的，或许你会想来嚐一小心。」她扬了扬手裡的巧克力，一郁的香甜味，富有级的层次，勾引着局长的慾。

「兰利，这是预研究的行为，妳明知这会让整个团队的信任崩盘。」局长稍稍冷静下来，事实上，比起愤怒，她更多的是无法理解。

她才刚把报告抛在桌上，门就被敲了三下。

实验室爆炸、平復剂延迟、外洩的数据、公开的质疑......红标记的事故时间轴不断闪烁，彷彿在讽刺她那已经崩溃的排程。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只有短短的时间让她稍微发愣一会儿，连沮丧的时间都没有，她便继续投工作之中。

那带着华丽香气的香味，局长一闻便知是谁，她没回，却听见跟鞋声踏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不不慢的刀尖。

局长睁大双，一瞬间无法开。

兰利语气轻飘飘的「这阻碍，只是妳会遇到的阻碍之一，只不过这次，来自我们。」

兰利同样无声地看着局长拿着资料，她的两手轻靠在桌面上叠着，下则靠在手背上，等待局长整理好麻般的思绪，等待她看完。

「不，不是什麽都不知。」兰利从桌边起，走到局长面前，微微倾低语，语气轻柔得近乎温柔「只是还不愿承认罢了。」

兰利角一挑，那表情不带丝毫歉意，甚至还透几分慵懒的戏谑「我以为妳自己会知答案。」

怎麽离开军的局长甚至都有些回想不起来。

开发案需要的是持续的推，而不是没有意义的消极！

，在此却有着极为详细的纪载，这让局长无语的不断翻页，整个办公室只剩下纸材的声响。

她的声音不像是在询问，而像是一压抑极致的怒意，背后是接连遭遇的事故、删改、抗议与无法付的期程堆叠而成的焦灼。

卡门奈特穿着订製的礼服，举手投足依旧像赴一场緻的宴会，她左手提着一盒刚拆封的松巧克力，右手则摇晃着脚杯裡的冰镇无果气泡酒，走近局长的办公桌，随意安坐下来。

局长盯着那份心理纪录资料的最后一页，声音低沉而克制「妳为什麽要藏下这份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