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快放假了吧？”当战斧第十次落到剑客的脖上，商征羽问，“我也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孽缘啊。

守护天使的影卡顿了一下，随即消失在了原地。他走之后，王杰希脑海中回着刚才商征羽说的那句话。

“我怀疑你在人攻击……”对面听起来不大兴，但是很快给了解释，“小时候在北京生活过……应该是八年……带儿北方音很正常。”

男孩转完摆了个pose：“锵锵！”

“为什么是北京？”

叶修龇牙咧嘴地捂着：“臭小孩。

“陈老板，”商征羽把叶修提溜起来放回扎上，小声和她打着招呼，“你们买了好多东西啊。”

他眨了眨，快速摘了一下罩，弯下腰来：“是我啊是我啊，看来我的伪装得还不错嘛。”

“你是？”叶修有些疑惑。

他想找个人少的地方买东西，正好看见有个背对着他坐在小扎上的男人，脚边放置了一堆货，应该是个摆地摊的。而且周边没什么人，年纪看起来还大的，很大可能不会对电竞有什么关注。

“下了，我要去买年货。”

他想了一下，关闭了荣耀内自带的战斗录制功能，把这段录像保存了下来，打算回找蓝雨的同事们帮帮忙。

选择就是接受一切，敢怒不敢言。

“叶修！你怎么就坐下了！”

而对此毫不知情的商征羽关了电脑，全副武装好了自己，准备门。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路上的本地人并不多，大多是来这边旅游的外地人在外面晃。年货老板们都把商店装扮得红红火火，红包、对联和灯笼被摆在外面引顾客。不过最多人关注的还是把货架放得满满当当的果和炒货，生意好的店铺前都排起了长队。

“查呢王杰希，呢个系个人私隐，你识唔识。”

“诶诶，别激动。”商征羽连忙上前一步，垫在下面，让叶修坐到了自己脚背上。他在慌中扶住了叶修夹着烟的手，虽然没碰到火星，但烟灰还是不可避免地撒到了风衣表面。

“王扒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现在呢？在哪里工作？”

他踮着脚转了一圈，黑风衣的下摆跟着飘了起来，像是飞翔一样轻盈。

似乎是……粤语？

叶修瞪大了，一个不小心，就从小扎上摔下去了。

“在北京过吗？”

“老板，你这个对联……叶修？”商征羽走过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在他转过来的那一瞬间略带迟疑地叫了男人的名字。

尽有罩遮着，也依旧能从弯弯的睛看见商征羽的笑脸：“是啊，真巧。我还刚好穿了上次你们给我买的那件外，看。”

于是半张脸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现在了前，鼻尖对着鼻尖，距离只有毫厘，叶修甚至能觉到他的碎发飘起来戳在自己脸上的意。

守护天使转用斧敲了敲王不留行的，语气里难得带了无奈：“我连轴转久了，得好好过个年。”

死亡的角不能说话，所以回复他的是王杰希：“节假期有将近一个月，你不会把状态休息没了吧？”

陈果听到他的声音，睛一下亮起来：“好巧，又是你！”

“觉你说话有北方的音，”老北京土著王杰希一本正经地指，“从有几个词里面听来了，我家楼下大爷养的鸟就是这么说话的。”

人还未到，声音就先行一步，陈果黑着脸冲过来，站在坐的叶修面前叉着腰质问。

往上看去，一副圆框镜把睛隐藏在了后面，浅棕玻璃似的瞳纤尘不染，净得像是一汪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