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触感让他两腿发软,小穴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引得商征羽下意识往上顶了顶。
“是不是该干活了?”
他掐着另一边的乳尖,将硬得跟小石子似的乳头夹在两指尖搓弄,修剪得平整的指甲搔刮着顶端的小孔,把乳晕揉成更深的颜色。
“呼……马上,”郑轩把支点换成了商征羽背后的沙发,“你弄得……太舒服了,我有点腰软。”
他裸露的身体都贴在哨兵身上,挺翘的性器抵着柔软的毛衣,居高临下地看着上半身依旧严严实实的伴侣。
为什么一个人能做到又禁欲又涩情的?
郑轩被哨兵勾得不行,试探着直起腰,抬高臀部,硕大狰狞的肉棒紧贴着小穴抽离,然后他坐下,又带着箍在周围的软肉一起插进去,来回摩擦带来的快感从肚子里面向四肢百骸蔓延。
习惯了从后穴获得刺激后,这种动作一旦开始就难以停下。
“又忘记戴套了。”
“好……哈啊……好舒服……别管……不戴更爽……”
他坐在哨兵的腿上不断重复蹲起,肉棒在能承受的程度被湿软的小穴吞吃他可以清楚地感知到这个东西是如何顶开层层肉褶、长驱直入,冠状沟擦着敏感的内壁,撞到要人尖叫的点上;也清楚它又是如何从里面抽离,稍粗一些的茎身撑开红润的小口,突起的筋络和周边的神经摩擦,快意从脊椎传到指尖。
郑轩被这强烈直观的感觉刺激得头皮发麻,乖顺的穴道毫无阻拦,偶尔蠕动着咬紧入侵者,热切得像是邀功。
“阿轩做得很好……”
商征羽叹息着松开满是牙印的胸脯,转而去啃咬他的喉结,而郑轩在此刻懂得了为什么他亲哨兵的喉结时后果会那么惨烈。
“不要……不要咬……啊啊……这里……”神色沉迷的哨兵性感到爆炸了,他偏过头,可根本躲不开,身后的双手也像铁钳般坚固有力,让他只能承受哨兵的热情。
过量的快感让郑轩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的体力也差不多见底。一向知晓他情况的商征羽把他放在沙发上,确认他跪好后就再次从后面插了进去。
“唔!……太快了……啊……”
自己动和被迫接受完全是两个概念,面对面骑乘和后入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位,郑轩只是被插了几下就忍不住叫得更大声,音调也变得更高,似乎是理智都压抑不住的本能反应。
商征羽插得又快又急,还进得很深,次次都到达了他自己动时绝不会触碰到的区域。他被撞得撑不住,胸脯抵在粗糙的沙发靠垫上摩擦,被磨得通红一片,小巧的两颗乳粒也肿大了不少。
郑轩被磨得有些疼,只好转过头去亲吻商征羽来获得某种安慰。
他们掠夺着彼此的呼吸,却仍渴求,两具身体紧紧贴合。商征羽的手环在郑轩腰上,包裹着他的性器前后撸动,让无声无息射过好几回的阴茎再一次硬起来,然后食指和拇指环成圈,箍着底部不许它再释放。
郑轩也已经习惯了被管控射精次数,前列腺高潮对现在的他来说非常简单,堵住前方反而让他更容易用后面高潮,轻而易举地获取几倍于射精的快感。
哨兵的抽送越来越快,能点燃欲火的手指在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流窜,抚摸过那些后天形成的敏感带。
这种爱抚在身体和精神上同时带来了巨大的满足,他快到顶点了。
“嗯啊……啊啊……嗯、我要……”
真正灭顶的高潮来袭时,向导整个人抖如糠筛,喉咙里发出呼吸不畅的吸气声,像是崩溃的哭泣。他的小腿紧绷成弦,圆润的脚趾蜷起,忍不住地想要逃离让人发疯的快感。
但商征羽的动作仍在继续。向导的顶峰是他发泄的前奏,他的释放是向导绵长的余韵,郑轩在难以抑制的颤抖中被他填满,炽热而饱胀。
这次的后劲很大,过了好几分钟,被抚摸脊背时郑轩还是会发抖,脑袋不怎么清醒,白浊的液体和块状物从红肿的穴口里溢出,一副爽过头的样子。
哨兵抱着他去清洗,打点好两人,然后一起躺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