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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过身子,瞧见公爹背对着自己,只着一件上衣,亵裤脱到腿弯处,温暖的炉火映衬下,公爹结实的屁股蒙上一层古铜色的光晕,双腿间悬挂着沉甸甸的硕大囊袋,甚至能隐约勾勒出两颗卵蛋的形状。
不由喘息急促,水眸盯着公爹深色的阴囊,手指在泥泞的蜜穴处难耐地抚摸揉捏起来。
水声停歇,公爹终于尿完了,很快便提起了亵裤,再看不见那大囊袋。许兰连忙收回视线,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不知是否被陈得生撒尿的声响刺激到了,她竟也萌生出尿意,可公爹刚上炕,定然没睡着,索性就忍着尿急与欲望等了好一会,才慢慢下地,来到尿桶前,脱下了被濡湿的亵裤内裤,半撅着臀儿,忍着羞将水儿泄出来。
殊不知陈得生此刻哪里会睡着,眯着眼睛看着在炉火下儿媳妇雪白的嫩臀,清澈的水柱从中间喷洒出来,刺激得他浑身颤抖,用力握紧硕硬的肉棒。
许兰踌躇着躺回被窝,却意外听见公爹喘息声粗重,心头一窒,难道公爹和她一样,看见自己撒尿了?
这恼人的这么让她既是羞愧,又浑身炙热难耐。她想要公爹,公爹也想要她了,只是这句话,谁敢说破呢。
挣扎良久,许兰忍着腿心的湿意,小声颤抖开口:“爹,你也没睡对吗?”
陈得生正在圈握着肉棒套弄,听见儿媳的声音,吓得他僵直身体,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睡……兰,兰儿,你怎么,怎么还没睡啊?”
许兰不答反问:“爹,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是不是也想要了呀?”
陈得生一惊,顿时松开了握住阳具的手。儿媳突然这样问自己,是发现自己在撸肉棒了,还是觉察自己偷看她撒尿了?一时吃不准的男人老脸通红,硬着头皮否认:“好好的,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爹一个人过惯了,没,没想。”
“你骗人!”小女人娇声戳穿他的谎言,“前天在镇上,我们睡在一张床上,还有今晚,爹,你在摸自己的……肉棒,对吗?”
陈得生如遭雷击,一时心慌意乱,羞愧难当,他就是死也想不到,儿媳妇竟然在镇上那晚就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还从她口中说出了那两个字,真是让他一张老脸不知该摆在何处,偏偏又不能否认,也没法承认,只能尴尬地“哦”了两声,恨不得钻进床底下去。
许兰听得出公爹声音的紧绷,虽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可话既然已经说出口,就不得不顺势讲明白。轻咬了下唇,低声喃道:“爹,这没什么的,那晚,还有今晚,我……我也摸自己了……我想要,想要你,你对我……”
话未说完,实在羞不可遏,到底还是十多岁的小姑娘,面对自己的老公爹,再厚的脸皮也一时问不出口这种话,便自欺欺人地将脑袋埋进被窝,紧张又期待地等着陈得生的回复。
只是陈得生也没比她好的哪儿去,活了四十年,何曾遇到过这等境况,只觉脑子成了空白一片。
他想要儿媳妇吗?想,自然是想!可眼下话一挑明,他就坚决不能接受,扒灰这种畜生事,他陈得生怎么能做?这怎么对得起死去儿子和发妻,怎么对得起兰儿。
可即便心中坚定,手中的肉棒却硬到了极致,从儿媳说出她也每晚摸自己时,马眼就溢出了前精,整个龟头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