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败了。

也就是说，现在控制着周瑜的，是他自己。而周瑜所中之术只是受控，并无情效果。

正思索着，他忽然觉掌心一阵刺痛，低看了看自己的手，一丝鬼王的黑气缠绕着独属于鲛王礼的控制在他手上一闪而过。

“这赤图是东坡先生所作？”

他还不知是因为苏轼他才成了这般失礼样，只是怀着对苏轼纯挚的信任，他依然艰难地凝起最后几分清醒，睁大睛看向苏轼，问：“东坡先生，可有何绪？嗯、……”

苏轼被他吓了一，赶伸手去抱他，却在手环绕到时被周瑜挣扎着拉开了。苏轼疑心，总觉方才手上摸到一片痕。

他都忍不住唾弃自己了，他盯着手掌中那缕黑气，陷了沉思。

但越不让想越要想，或者说和本就不是能靠心力压制住的东西，他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甚至念起心经来，但嘴里念着“是故空中无，无受想行识”，心里想的却是那夜忘川初见，周瑜见了那副赤图，脸上对他扬起的笑。

苏轼着急：“我已解决了，待回去就向使君汇报。公瑾你可有何不适？”

“呜……不对……”周瑜几乎在他怀里成一摊，脸颊飞红，尾都染上一抹艳，腰发，本站立不住。

“东坡先生……哈啊……好……”周瑜仿佛还保留着一丝清醒，双手推拒着苏轼压向他的膛，也偏到一边，任被情烧得通红的中下泪珠。

苏轼重又扶周瑜倚上河边山石，但他总觉不对，周瑜这症状，不像疲惫所致，倒像是……中了情药一般。

苏轼压着望撇过了，掩饰住自己脸上不自然的红，想把周瑜红的面从脑海中驱逐去。此时他还尚想把事情拉正轨，于是他努力压住自己的望，试图清心净思，把周瑜从那诡异的状态下拉来。

他怎么可以用这样下作的手段，用这样的巧合来满足自己的贪？

难是……是他？

况且他知晓讨逆将军与周郎的关系，在亲见到二人的亲密情状和在忘川毫不掩饰的绵绵情意后更是确定了他们之间绝不只有总角、好友和骨之谊。

“倒也没有……”周瑜摇了摇就要起，站到一半却忽然又倒在苏轼怀里，“只是有些……唔！”

“公瑾，你中了鲛王的控制效能，”苏轼承认自己有私心在，于是他决定将一切的过错都推到鬼王的上，假装这只是不得已的帮忙，好在今日过后仍然能与周郎友好的知己，“鬼王污染了宝墟，那控制效能里掺杂了其他东西，你现下受情折磨，只有好可解。”

周瑜勉挤个笑容来，安：“无事，大约是方才太累了，休息一会儿便好…嗯唔……”

周郎是一向温和守礼的，就算此时已在他的肮脏念下染了情，也依然死死压抑着自己，只在偶尔的和双之间抑制不住的中才能看他渴望的情状。

“的确如此。”他努

他骤然反应过来，方才鲛王们全合为一，各自能力也都混杂一片，周瑜受减益效果后被礼轻易控制了起来，此时神智只怕不清。而他方才将那鲛王制住，消除了混杂一的幻影，于是鲛王被鬼王污染的能力便尽数转到了他的上。

苏轼连忙接住他，人躯怀，上清雅香味钻他的鼻，虽然自唾不耻，但苏轼不得不承认在这时候他竟然有些心猿意起来。

苏轼忽然被迫直面自己对周瑜的望，他想他确实从周瑜来了忘川的那一刻就对周瑜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但周郎于他，是悬在赤上的那月，他怎么敢将心剖给人看？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什么……？不可能……”周瑜似乎不可置信，桃中雾气朦朦，苏轼觉得自己几乎要陷去，无端地想起自己写西湖的那句光潋滟晴方好，放在此时的周郎中好像也相宜。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周瑜脸上红愈发明显，神智也愈发不清楚，纤长双在纯白下裳下不断扭动纠缠着，嘴中却一直呼，这些无一不表明周瑜应是中了情的效果，但鲛王的技能怎会如此龌龊？就算被鬼王污染了也不至于此。

于是他更知自己应静心，应克己，不该有那样多的纷杂思绪和太多无果的期待，但人的情如何能抑制？满腔情意无安放，他只能在为周瑜专门布置的赤主题展里一幅幅亲笔誊写的诗句中、闻风而动立刻给周瑜送上的梅香中，每一次邀请周瑜来饕餮居品尝新菜的心准备中，小心翼翼地掩藏住自己的妄想。

他控制不住地看向周瑜。

是他想要周瑜这样情态，是他对周瑜有非分之想。是他的贪念，才让周瑜变成这样的。

周瑜靠在河边山石上，面蘼红胜过初桃，见对情的抵抗已愈发力不从心。而他终于突破心中最后的底线，转拥住赤那皎皎的月亮。

贪唯有得到方可满足，他看向周瑜，何是解药，只有他最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