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回顾起来，当她现在自己面前之前，她与他的船长以及很多海贼在喝酒，当然因为他站得远，看上去似乎他们是聚在一起的，但其实——

就在他将她握在手中，产生了掌控的瞬间，她就毁去了他用以掩盖容貌的一切。

他的手指没了那些丽的金鬈发间，无意中扯到了几段细碎的链条，似乎是被毁去的残留的发饰。

那动作快得令人无法想象。

烬甚至觉到了杀意。

白发青年有些错愕地看着她，那张英俊漂亮的脸上，短暂地一奇怪的情绪和微妙的杀意。

脸颊上残留的凉意飞速散去，仿佛只是一阵匆匆拂过的寒风。

但她只是从海贼的角度发，而且她看上去也不会关注世界政府发布的其他悬赏。

所以今晚是为了什么？

金发少女说着又凑近了一些，那张致无暇的面孔贴过来，冰凉的吐息已经逡巡在他的鼻尖畔。

她看上去不太习惯对付那些琐碎的饰品，而她在通缉令上的照片里也没有这些陪衬。

烬一手死死扣住她劲瘦的腰肢，掌心能受到腹肌的起伏，因为失燥而互相粘合的鳃，就在手边微微蠕动着。

“你在走神。”

他们侵吞着对方的呼，咽下混合着残酒的津，尖缠，又扫过那些尖锐的、属于掠者的牙齿。

烬扯断那一节细细的系绳，手掌住凸起的脊和肩胛骨，冰凉肤下藏着搏动的血，一样的缺失温度。

她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青年棱角分明的下颚，隔着一层薄薄的肤，那尖利的爪准地勾勒着颈动脉的线条。

烬终于忍无可忍地低下，咬住了那般柔的薄。

这手劲大得令人无法挣脱。

他还摸到了光整齐的鳞片，白龙鳞在雪似的肌肤上蔓延，泛着细碎的宝石般的光泽。

她伸手攥住了那鲜亮的白发，行着对方低与自己接吻，指间的发丝似乎还酝酿着意。

金发海贼微笑着抬看她，冷酷的眸里凶光闪烁，“为什么？你想起了别的什么人？”

那一瞬间，烬忽然想起她走过甲板上的样。

下倏地传来一阵刺痛。

两人都在争夺、试图控制彼此。

“唔，这还差不多。”

伊萝心满意足地说着，像是没觉到对方情绪变化一样，“为什么要遮起来呢？”

——当然他不觉得她有百分百的把握杀掉自己，但以他对她实力的评估，已经让他不想冒险了。

，然后抬起了另一只手。

她知但没完全知。

烬有些昏沉地想着，但既然没法摆脱这辖制，他也脆放弃治疗，越发抱了嵌怀里的纤瘦躯。

当他伫立在影中，看到盛装的年轻女孩冷着脸走过来，懊恼地摘去发间沉垂穿的金银。

在清脆的崩裂声中，盔和面甲同时被划开，随风飘摇的密白发，泽纯净如山巅新雪。

伊萝有些不屑地说着，“何必要在乎呢？”

烬这么想着，对方显然猜到他的掩饰意味着什么。

他们同时品尝到对方的气息，火焰、硝烟和果木酒香，甘甜、辛辣与苦涩。

这个吻稍稍有些暴，还略有些青涩。

“我们都是通缉犯，别得好像谁上没挂着赏金一样。”

“我只是掀了你的面，别得像是我撕了你全的衣服一样——”

如果他真的要动手，那锐利的指爪也会迅速穿他的脖颈，对于他们而言这伤或许不够致命，却也不是什么小问题。

与此同时，伊萝撕掉了他的外，利爪上了壮的棕膛，指尖缓慢向下，抚摸着廓饱满的肌。

“我依然不知你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