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永远不是单向的。

烬靠在床上，歪看着她的动作。

金发少女仰起，修长的脖颈拉优的弧度，背后的双翼全然张开，直接将天板的吊灯打得粉碎。

伊萝毫不在意地走到床边，拿起纸巾拭着，那双金睛泛着憯凄冷光。

烬轻轻了气，扣在对方腰间的手放了下去，指尖在了她的，不轻不重地用力挤压了一下。

那条尾冰冷柔韧、雪白鳞片致整齐，尾骨正中竖起了棘刃，能轻易撞碎岩石、切开钢铁。

伊萝很快就清醒了，晃着尾了嘴，“有趣。”

“不。”

金发少女站在一旁，浑未着寸缕，在幽暗的舱室里，那瘦纤细的胴上，每肌线条都清晰可辨。

烛火被翅膀卷起的风扑灭，房间里昏暗无比，唯有舷窗外落的一丝灯影，变成了唯一的光源。

他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再来一次吗？”

一闪电般的白影在她背后浮现，覆满鳞片的白长尾重重拍打着地面，砸一裂的痕迹。

烬睁开睛。

伊萝回瞥着他，总觉得这家伙似乎放松了一些。

烬这么想着，“你不像是……”

他们同时打了彼此的手，然后对视了一。

舷窗外月朦胧，夜凉如。

伊萝很脆地答，“卵生。”

因为我们两个就是不一样的。

内外的力将住，伊萝一晃，险些一尾碎他的肋骨。

伊萝闭上了睛，“那你会一直跟着凯多吗？”

烬看着那双属于龙族的睛笑意，知她也从自己上得到了某些想要的东西。

烬没再说话。

烬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到了怀里，“……有很多。”

但她还能怎么样呢？

她骂几句脏话。

她的脑短暂空白了一瞬，接着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腰，直立的过内的之，完全贯穿到尽。

伊萝躺在他，“所以……”

到快乐。

烬的手向下挪了一，然后将她小的躯起来，又再次迅速了下去，两人不断分离又合，声不断，四溢，甚至冒了泡沫。

这一刻她又变成餍足的恶龙了。

他们一起倒在了床上，然后开始争先恐后往对方上爬，互相抢夺上面那个位置。

烬忽然开打断了她，“你会一直留在金狮船上？”

他们几乎同时达到了峰。

她咬牙瞪着下的人，微微抬起腰，猛地坐下同时又夹了内，碾磨着那横冲直撞的凶。

尤其是在她将他握在手里的时候，当她抬注视着他，掌下时轻时重地时，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然后，她慢慢站起来，一手撩开前的发，白顺着大内侧落。

伊萝微微侧过，找到更舒服的角度，让他能撞到自己喜的地方，愉快宛如烟般绽放，一切都在冲撞和律动里膨胀着，然后在某一瞬间完全爆发，整个世界似乎都碎成了一片一片，在烛火的光影里旋转着谢幕。

伊萝哼了一声，低咬住了他的肌。

“别碰我的鳃，你——”

白发青年倚靠在影里，姿态写意地曲起一条，一实优的肌，拉漂亮的弧线，宛如一尊致的雕塑。

她也找到了游戏的玩法，一手住男人绷的腰腹，骑在他上放肆地动了起来。

饶是她以为自己准备好了，这一下仍然超过了想象。

伊萝眨眨，刚刚涌起的困意消散了一些，“为什么？”

背后的人沉默片刻，“我不觉得这是一样的。”

金发少女仰坐在他上，腰侧的鳃不断翕动着，因为缺而黏连，颤抖时像是一尾涸的鱼。

白发青年闷哼一声，神顿时变得迷茫又，齿间溢细碎的。

伊萝微微侧过看着他，“不像是？”

“但你不想说，没问题。”

烬若有所思地瞧着她，“所以你不会怀。”

因为问题，当她骑在他腰上时，她的手也只堪堪能摸到他的腰腹，但她将尾甩到了前面。

窗外的灯光影影绰绰，他的睫垂落着，投下一排晃动的影，与下弯簇的叶片刺青为一。

两人都在长的年纪，她的还没有他的一半，他抱着她很轻松，她可以完全缩在他的怀里。

伊萝到床上，站着俯伸手住他的下，打量着那些图案，“这是什么需要铭记的事吗？”

尽他不是她的首选。

现在，它在空中弯曲着，宛如寻找猎的捕者，然后倏地俯低，用末端那鳍状的白金尾叶，轻柔地扫过白发男人的。

直至伊萝坐到了他的上，已经漉漉的吞下了整竖起的刃。

不过，当伊萝想要改变一下状态时，只是伸手用力推搡了一下他的肩膀，烬就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