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小女差摔了手机，一叠声歉：“对不起，导演，我职业病。”

导演翻了个白，拧着眉停在向北后，摸着下端详半晌，问：“向北是吧？长得像莫之寒那个主播？”

化妆师来了，神示意袁坤挪地方，袁坤悻悻然把大挪到另一张凳上，化妆师先拿一块术贴把向北的刘海拢在，端着向北的脸左右看看，笑着夸了一句：“肤不错。”

导演来化妆间转了一圈，看见一个女主播一边化妆还一边对着手机说话，遂冲上去压低声音制止：“保密条款怎么说的？参加节目还直播？有没有规矩了？！”

“……你需要他照片吗？我这里有的是。”向北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他现在已经把“人相册”里的莫之寒全拉来单独开了一个相册，命名为“世界第一帅”。

，还有淘宝模特，照片上都若天仙，一上他们节目就被扒到死，真人真相惨不忍睹，女神变女神经，校变笑话，模特变，所以今天这几个小女是有备而来，你没看一个个如临大敌吗？”

向北正在接受化妆师给他打底，脸白得像一只鬼，他小幅度地：“是我。”

导演，对化妆师说：“这个照着莫之寒化，有看。”

“‘世界第二帅’那个相册，拜托您不要开。”向北刚把手机给人家就后悔了，‘世界第二帅’里面全是他的自拍，这要是让人家看见，多不好意思啊。

他跟歪在沙发上着睡午觉的袁坤打了个招呼，就自己了门。

化妆师：“……”这个人哪里跑来的，能不能赶领走？

向北这盘菜得十分成功，化妆师对着镜了满意的笑容，她拍了拍向北的肩膀：“你现在去，绝对会被围追堵截，这么像足可以以假真了。”

向北脸红了，好想像鸵鸟一样把埋沙里。

化妆师应了一声，默默叹了气，放下粉饼，拿起手机，开始全网搜索莫之寒的照片。

向北被他逗得傻笑，再看几个小女，果然觉得她们可比自己张多了。

向北跟她了谢，先掏手机拍了两张自拍，自得其乐地着自己的屏。

向北看着她忙来忙去，忽然很有悟地说：“觉你们的工作跟我们厨师差不多啊，都是加这个佐料，再加那个佐料，就成一盘菜了，如果整容的话，就相当于雕吧，这切一刀那切一刀……”

他和莫之寒的发型相差不大，化妆师只把鬓角修了修，又用了一些影粉把他的面廓和鼻梁分修得更加棱角分明，再打一影把他的窝整得更邃。

里面浩浩汤汤涌来五六个人，为首的

向北想从电视台大楼里去，在光底下站一站，他刚走到电梯间，电梯叮的一声开门了。

向北被夸得很不好意思，但再看看镜里自己的脸，不得不承认，肤是不错。

中午节目组提供了盒饭，炸、芹菜炒外加素什锦，还有个看不见原材料的汤，向北不挑，吃得很开心，但休息室里一饭菜味，让他觉得烦躁，为一个厨师，对这味真的不起来。

化妆师接过手机，翻看相册里的照片，又看看相册命名，再看看向北，笑得很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