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卡在里，又酸又涨，姜意舒咬着，努力平息下情绪。她眨了眨模糊的睛，试图看清他的睛，直直地与他对视着。

心仿佛痛得要命。

他红着睛看着她，又伸手了下她的泪，地呼了几下，把汹涌的情绪缓缓下压。

充血膨胀到发的从她的中退了来，又带来一阵艰涩的痛麻。

她又不是非他不可，明明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

随之而来的还有他不断的歉，沉闷又哽咽的声音。

现在又在矫情个什么劲。

她开说话，声音没什么力量，甚至还带着哭意。

现在在这里一一个宝宝，一一个对不起的——

最后通牒，或者是诀别前的最后一次妥协。

刻意放缓的语气，像绝望，又像释然。

没说完的话，意思却已经清晰到不能再清晰，直白得不能再直白。

又或者是挽留。

泪顺着指缓缓下落，又又，像她的心一样。

她泣声，沈锡元，他到底是想怎么样啊。

“是我不好，对不起，宝宝。”

“那天在医院。”她泪朦胧地望着他，冲他吼，但是语气却又又，“我就跟你说清楚了，是你自己非要靠过来的，是你非要找上我的……”

“对不起。”

他发，说话的声音也微颤着，“是我气昏了，对不起。”

怎么会有这人啊。

沈锡元垂眸看着她，结动了几下，一时止住了动作。

姜意舒也了一气，闭上了睛。

姜意舒说完话就扭开了脸不再看他，努力克制着哭声，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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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怎么会讨厌她。

吻慢慢下移，他伏在她的，吻着刚刚被他咬的那个牙印，动作轻柔地一遍遍舐着。所有刚刚被他咬痛掐痛的地方，现在全都被他的覆盖着，仿佛在着最后的弥补。

“你吧，完这次我们两清，以后你别再找我了。”

他哑着嗓，低声呢喃，“宝宝，对不起。”

泪又簌簌地往下落，她的声音也哑了，“你要是讨厌我，你就离我远，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

沈锡元闭了下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

全都是他自找的。

她噎着，话都说不全，“明明是你……”

明明刚刚都那样对她了。

他喜她，喜得要命，喜得要疯了。

是他自愿的，自愿成为她的幕之宾，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脑里就只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占有她。

她没有往日那般，毕竟今天前戏不足——

她的手指掐在他的手臂上，用了力，圆整齐的指甲陷里。

不够，他得艰难，屏气勉了小半截，姜意舒已经疼得哼了声。

他早就知了——

克制住所有翻腾着的望，他低，向她服，向她俯首称臣。

他低着，黑的额发垂落，几乎遮住了他的睛。他没说话，腰腹缓缓动作，没有任何阻隔，贴着，圆钝的磨开那两，往狭窄的甬里挤去。

他的心剧烈地颤抖起来，眶也同样红着。

姜意舒捂着睛，肩膀微微耸动着，说不话。

他吻她的睛，把那一片咸的通通卷中，然后吻到她的发间，再到耳畔。

如果那些发似的玩也能称之为前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