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昭结动了一下，“所以后来就……”

“唔，别……”她夹着，扭动着往后缩了一寸。

姜意舒急不停，手指用力地抓在了他的小臂上，几乎快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那么早？”姜意舒嘀咕着。

“你怎么没告诉我？”她又说。

“反正，那个画面，就很……”霍昭说了两句，又轻笑着止住了话。

霍昭笑着不说话。

姜意舒又哼了声，回到刚刚的话题上，语气充满了好奇，“所以，你第一次是怎么的？看那杂志吗？或者电影？”

“都不是。”

姜意舒嗯声，拇指抵着上的小孔了，又眨着睛问他，“你第一次自己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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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的小裙凌地夹在间，贴合着肤，模糊地描绘少女下的外形。和男生的下面不同，她的那里是平坦的，微微鼓着，像一个饱满的小丘。他同样只看了一就移开了睛，心却不可抑制地剧烈动起来。

“然后，我把你从里捞上来的时候，你浑都透了。”

“想着你，那样了。”

姜意舒垂着哼了声，手上还在一下下地着他，想了想，她又好奇地问，“你平时会这样自己吗？”

“有一次我们去玩，你不小心掉里了。”他突然提起了一段往事。

他低，吻落在了她的嘴上。

他的动作准，指尖次次都能压在她最舒服的上，磨得她浑酥，不受控制地汨汨外溢。

“那我来例假都有跟你说的。”

霍昭垂看着自己若隐若现的半个手掌，停顿了会，又继续讲给她听，“那天回去之后，晚上我就失眠了。”

手指更用力地在里送，声粘腻地响着，混着她的息声，充斥了他的耳，让他的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很慢地诉说着，“满脑都是你那个样。”

来的汹涌激烈，痉挛收缩，绞了他的手指，一波的浇下来，淋得他指尖发麻。

但是转念一想，初三也已经是青期了，那会她例假都来了，男生开始自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手指在里最特殊的那一，指尖用力压动，碾了几下，让姜意舒漏了几声愉悦的哼。

姜意舒轻一声，“唔……我记得。”

她是跟他说了，甚至还叫他去给她买了卫生巾。

霍昭轻着气，手上同样不停歇地着她。他想了会，才回她的话，“初三。”

“嗯……”姜意舒轻着，示意他继续。

霍昭的手还在不断地搓着那颗愈发膨胀的珍珠，挤压捻动，刺激得她快愈加烈。

“那是什么？”

“怎么了？”霍昭笑着揶揄她，“只许州官放火？”

与这个年龄段的其他男相比，他的生理望实在称不上旺盛。但偶尔也会有那么一些难以自控的时候，比如夜人静时，对她的思念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程度时，这自渎的方式就成了他发压力的唯一手段。

她清楚地记得那场落，是多亏了霍昭在旁边，把她给救上来的。也正是那次落之后，她才被林女士拎着去好好学了游泳。

夏天的季节，轻薄的白衣衫沾了，几乎就成了透明的，淋淋地黏在她的上。她那时候还没怎么发育，所以穿的还是那棉质背心内衣，前的两凸起无所遁形，让他当时的神无安放。

里又挤了一手指，两指并拢着，加快了速度开始。窄的被撑开，骨节刮蹭着蠕动的内，剧烈的快。

霍昭的手也一下下地轻着逐渐凸起立的，他抿着笑了会，才诚实地回答她，“偶尔会。”

姜意舒细细地着，促他，“然后呢？”

手指在意绵绵的内，清被磨挤着带外，漉漉地顺着他的指蜿蜒而下。

霍昭无奈，“这事怎么好跟你说？”

霍昭的手往下移了两寸，修长的指节缓缓推的里，层叠的蠕动着，缩咬着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