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达成，也再不屑于伪装。

只要一想到日后师尊与弟弟成双对，亲密无间，他就无法忍受。

“我要的只是你，与你是男是女又有何系。”柳豫歪，像是不解她的在意，目光下移落在她嫣红的上，指腹住轻，“原本我只想与你结契，但后来……”

她攥住他的手，咬牙关恨声：“你对我了什么？！”

那时他的师尊，是当初独独挑了他徒弟的师尊！

柳豫元已失一事早已不是秘密，他去查过，这说明师尊已经与他行过合之事。

“你跟他那么亲近，我真是嫉妒的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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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她误会，他补充：“你的发情期到了。”

她知蛇，但修炼这么多年无情她一直清心寡都忘了妖兽是有发情期的。

他脸上的指痕已经消失，只剩泛着薄红的尾和引人想非非，尤其是角眉梢尚未褪去的情更让齐琴脸苍白无比。

揽在她腰上的手游移到小腹，指尖暧昧的从上往下，“这里，将我完完全全吞吃去，咬着不放。”

“三月后结契大典，哥哥一定要来参加。”柳豫笑看他，一字一句咬的无比清晰，尾音上扬，是不加掩饰的得意。

她愣神的功夫柳豫趁机吻上去，尖直接开牙关侵中，只是才刚亲了一下便被大力推开。

柳年没理他，内情越来越汹涌，急需压制，她直接闪消失沉寒潭。

昵的蹭蹭她的鼻尖，“你知我有多难过吗？我一直在注意我哥，我努力的模仿成为你徒弟的他，努力的修炼比他更耀，我想让你多看我一，可你吝啬看我一。”

“所以我想到一个比师徒更亲近的关系。”

那是只有最为亲密之人才可的。

便是当初有些意外，可如今小蛇终究还是被他得到了。

空旷殿内仅剩柳豫一人，他伫立半晌后轻笑一声，不急不缓的走大殿，看到殿外静静站立的齐琴时毫不意外的挑挑眉。

柳年脸僵，“哪怕那个时候在你里我是男人？”

他的弟弟，浑上下都是师尊的气息。

齿间弥漫鲜甜，齐琴目光沉沉的看着柳豫，漆黑的眸暗翻涌，生平第一次他产生了无法克制的杀念。

“……？”柳年脸上的表情裂，中满是不敢置信。

背在后的手青凸显，骨节青白，指甲嵌掌心犹未察觉，齐琴前一阵阵发黑，呼都到艰难发痛。

他声音逐渐低哑，墨瞳仁泛起暗涌，带着的吻在她脸颊上，“你让我发现了另一双修的办法，神魂幻境里的你好情，缠着我，亲我。”

柳年脸逐渐绯红，随着他的话语发发，竟开始涌现一情。

柳豫挑，面上笑意加，直勾勾盯着他歪了歪，中是烈的恶意，“生气啦？但你杀不了我呢。”

“！”

柳豫察觉到她的不对，在她上轻嗅片刻，动作一顿后搂柳年闷声笑：“你发情了。”

他遗憾的了，“你发情了，为什么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