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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嫌弃，就用我这作画如何？”他腆着脸将自己扒了个净，就连亵也一并褪下，下密的发里，那事已然半，就这么不知羞耻地一步步走近冰清玉洁的人，“想从哪一落笔？要不要我帮你参谋参谋？”

“你真是越闹越不像话。”她红着脸避开两个时辰前刚从里的，仰看向弟弟眉飞舞的脸，“白日……白日宣，成何统？”

果不其然，谢知方解开腰带，三两下脱去轻的外衫，扯松里衣，半边的膛。

他故作思索，抓着她空来的那只手抚摸膛，在凹凸不平的伤疤上停留片刻，：“前后背恐怕都不行，伤痕太多，不好落笔，也只有从这里——”

了最角落那格的墨，用油脂细细调和，眉目婉柔，“画一丛墨竹可好？远再添些嶙峋怪石、青黛山……”

毕竟，白日里格之事，与他共赴云雨巫山，已不是一回两回。

谢知方单手一撑，坐在的桌案之上，两条长大大敞开，将羞带臊的人圈在中间，惯好风月的怒张开来，抵着她细的腰肢有一下没一下地蹭。

这样既不费事又有银赚的差，小厮们自然乐意，不一会儿便跑了个净。

谢知真静静地看着他戏。

“不过——”他话音一转，笑容明亮又活泼，“也是不巧，这两日画了许多的画像，将宣纸用了个净，新的还没送来，这可怎生是好？”

“那就画些别的。”见她松了，谢知方眉一挑，十足得意，两手放松地往后撑着桌案，上半后仰，“别害羞，我不看你，画你喜的便是。”

谢知真教他迫得无话可说，横了横心，着：“也罢，那……那你说从哪里落笔的好？”

谢知方却并不急着取纸张，而是走到廊下，打发一众侍从：“这几日鸣蝉吵得夫人睡不好觉，你们自去绑些长竿，将后院树上的知了粘下来，一只换一两银，晚间去事领赏。”

此间骤然变得幽静，谢知真见弟弟将书房的门闩好，脸上挂满笑容，虽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甚么药，却还是生警惕：“阿堂，你又要胡闹。”

话刚，自己先心虚了一半。

“冤枉我。”谢知方闻言一脸无辜，“我今儿个是实打实地想与诗月。”

她最了解他不过，因此语气分外笃定，带着几分无奈。

右手轻轻抖了下，她垂目看着他窄瘦实的腰腹，好半晌方轻声：“这里……怕是画不了修竹。”

谢知真哭笑不得，有心想甩手离开，又怕他不不顾歪缠，饱蘸墨的笔顿在半空，退两难。

明知他张闭不离下三路，谢知真还是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好逃离这旖旎狎昵的氛围。

不多时，腹传来微弱的意。

谢知方却抓住这话，脸上无辜之更重，连嗓音里都带着疑惑：“这是何意？我与你正正经经谈论风雪月，品评风字画，从何来？又有哪里不合统？”

柔的手及肚脐，也不知是不是呵到，他轻笑一声，俯了她红透了的耳垂，引着她往小腹挲：“再到下面这一片，可堪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