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戎跟人好生拉扯了一番，才让他打消了把昨天学的满汉全席搬上客厅茶几的念，勉只添了一布丁和一碗蝴蝶意面。

他收走盘，拿着一本册和一支钢笔走来，摆了一副终于要谈正事的姿态。

小戎忽然嗅到一丝甜香——像浆果清甘甜的气味，不知何时就掺了空气中。他垂下一看，对方的后颈上果然贴着一块胶布似的东西。

膛相贴，对方的心声也听得一清二楚。一开始有些激烈的动缓慢下来，像终于安下心投他的怀抱中，说什么也不肯放开了。

“很好闻。”他重新埋回了他肩膀，用小戎刚才评价他那些作品的语气说，“是我闻过最好闻的味了。”

摸到手下绷着的肌，他好心补充：“我有吃药，你放心，我们讲诚信，说抱抱就是

原来不是被当浪汉了——他哭笑不得。这个误会未免太大，天知他刚才暂作停歇的地方是这区域呢？

小戎崩溃地想，自暴自弃地闻到空气中多了一熟悉的海风冷香，手不动声地放在那人肩膀上，随时准备拉开距离。

年轻人却还是把他搂得那样，像块糖一样黏得死死，似乎要扒也扒不下来。浅浅的呼扑在他后颈与衣领的隙，有些微的意。他思考片刻，放下手中的东西，抚上那人单薄的背，轻轻拍了又拍，最终温柔地落在了后腰。

“布丁成型了，绵密甜而不腻；”小戎歪着脑袋想了想，“酱调得很好，煮够了火候，和菜很均衡。”

“怎么样？怎么样！”他望着小戎。

小戎颔首，拿纸巾拭了拭满是油光的嘴。——不过这里看起来只是一座普通的档公寓，有保姆是自然，怎么还有守卫呢？

他动得像要原地给小戎颁个评论家奖。

他着手里的纸条想了又想，大脑转了无数圈开始冒烟，好容易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不用张，”年轻人对他真诚一笑，再次搂了上去，“只是抱一会儿就好！”

他窘迫地，脸一下红了起来，心无旁骛的拥抱也变成说不上的煎熬。

该张的好像另有其人吧！小戎屏住呼想。但这个拥抱实在太长，他一松气，果香和草香就冲鼻腔，甜得他大脑发，浑打了个激灵。

碰上个让人没办法的。小戎微微有疼地想。

不是更要——”

年轻人“咦”了一声，抬看着他说：“这是你的气息吗？”

他撕下那张支票，小戎手中，而后倾上前，双手环过，地抱住了这位刚上的朋友。

待到年轻人将他放开，他了自己颈侧示意，对方睁大睛好像明白了什么，伸手绕到脑后，大大方方将那块已经开始失效的阻隔贴撕了下来。

小戎放下餐叉，稍有可惜地看着桌上一堆吃不完的东西。他理解了小戎的意思，笑：“你要是吃不下，待会我去分给守卫兄弟当夜宵，明天再问阿姨要不要。”

发生了什么？小戎想。

“太好了，”他目光炯炯，“我哥看了一定会开心的。”

他没在易期没有注阻隔剂……

小戎怔住了：“什么？”

小戎艰难地了。

“多少合适？”他没没尾地问。

“那就……”他拿笔抵着下，然后在纸条上飞快地填了一串数字，“两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