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我为什么要将自己刻在两上？”

金龙：“……”蛟刻龙蛇？

他慢悠悠：“比试没结果前，应当没有妖会踏此殿。”

蛟坐直，一把扯下笠帽，扔到脚边，黑乎乎的脑袋一晃一晃，中闪过犹豫。

善解人意如金龙，发觉了异常：“怎么了？”

蛟门前，曾经隶属蛟的数十位大妖齐聚一，外来的妖怪们也各自站在一起，围着门前的宽阔场地，彼此相望。他们的后，还有从各地

蛟：“本尊可不会被区区石困住。”

蛟：“……”

中殿的主座非常宽大，闲暇无人时，他还会变原形，将半边挂在座椅上小憩。这里的每一都是蛟所熟悉的。有一没有告诉金龙的是，门的两石，在还没雕刻上龙蛇图纹前，是蛟大王最喜的攀爬。

峦之上。从天上往下看，座座楼连接成脉，贴合着山川地势，隐隐有几分龙蛟的气势。

蛟垂下，压住心中的怪异，咬牙：“没什么。”

殿通漆黑，没有太多金银相缀，两侧的石上刻着盘旋而上的龙蛇。

蛟猛地一记摆尾。

爬到上，眯打盹，倏忽几天就过去了。

殿内没有丝毫活的气息。蛟环顾四周，走向中殿的主座上，神态放松地向后倚靠着坐下，“我记得平日里一有什么事，都是招他们来中殿等着……”

他大喇喇坐在曾经的位上，除了边多了条龙之外，和以往并无区别。

某些时候，蛟大王的想法总是异于常人。

堂堂蛟的宝座竟被一金龙给坐了——奇耻大辱。

蛟还未反应过来就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一粒药立时畅通无阻地，落蛟腹。

“我们便在这儿等着吧。”蛟首浮现狰狞的笑意，漆黑的细鳞似乎在冒着寒气，“几年不见他们了，有些记挂。”

蛟熟门熟路地指引方向，和金龙落在了中殿。

中殿主座，那象征着蛟主人份的位置，自然也极为，轻易不能碰。若是结果前就贸贸然现在这里，十有八九会成为众矢之的。

“……”

金龙已经化成人形，抬步走到坐姿散漫的蛟跟前，也不怎么客气地坐下了。

蛟就没这些顾虑。

古怪的腥味弥漫在尖，蛟面难看，侧了侧——宽敞的主座上顿时变得拥挤，墨黑大长条侵占了几乎整个座位的空间，尾还在金龙人打了个转，正好将人圈住，再一路延伸拖地，搭在台阶上。

金龙调侃：“这吃药的速度可快赶上你妖时的准了。”

金龙：“倒是舒服的。”

金龙：“张嘴。”

金龙疑惑为何不是蛟。

扑朔迷离。

照蛟的推测，他那几位手下谁也不服谁，互相提防，彼此制约，没有一个是能冒来替蛟位置的，不然他们也不会折腾一场比试来行甄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