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整天，时间倦怠地逝。

于是变成一个人游刃有余地蹦蹦，一个人不太熟练地蹦蹦。

“怎么样，小林黛玉，你要把它们都埋了吗？”

视线从那些海棠偏移，她看见他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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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再也没有人会送她这样漂亮的束，而不是那些人工的鲜尸。

I could be you If I wanted to.

“它那绽满红的碗，于对你纯粹的。”

“我可以吗？”她看着他捧满手掌的海棠，这是她见过最漂亮的束。

因为我孤单一人

公园草丛里不知名野在少女后盛放着，绿的新草随风摇曳。

她第一次去电玩城，看着有很厉害的女孩从舞蹈机上下来，陈瑕想推她上去，她死都不肯，看他一个人投币上了一台空机。他游刃有余地蹦蹦，一边一边问她要不要上来试试。

“我不想要什么，我只想……手心向上躺着，彻底空无一。”

“陈瑕！你看——树枝上夹了一个气球，红的。”

我本可以像你一般自由，假如我想的话。

“现在只有你想不想要，没有可不可以，余瓷。”

一杆，她呼雀跃，一来二去，逐渐自称台球天才。

明亮、清澈、忱。

她晃神的的时间里，陈瑕半蹲着把余下的捧满手掌，抬手向她，“它那绽满红的碗，于对你纯粹的。”

余瓷轻轻念，“我不想要什么，我只想……手心向上躺着，彻底空无一。”

on my own

自西尔维娅 · 普拉斯 《郁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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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只小狗，捧来它最喜的玩。

没有人知公车驶向何地，也没有人在乎。

也是第一次去台球厅，陈瑕和这里老板早就熟悉，陈瑕一边教她一边让她随便打，余瓷学了好半天，最后自暴自弃地说学不会。陈瑕一边哄一边摆好球型，抬抬下，“瞄准这个绿球左边。”

……

下午四，两个人终于上路边随机一辆公车，找了并排的座位。

公车对她来说也是陌生新奇的。余瓷长长呼气，额溢汗，趴栏杆边看窗外风景。

停靠陌生的哪一站时，有垂丝海棠的枝伸车窗里，一整枝的坠下。

余瓷牢牢握住陈瑕的手，跟他后，不去。

她捡起一朵，还凝着就被宣告生命消逝的海棠。

陈瑕看过去时，车已经驶过那棵树，但他还是说，“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