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多说多错，祁煜闭上嘴乖乖，藏不住的躲闪神却像是把心虚和委屈写在脸上，明显有什么要事瞒着你。

你看着被祁煜自己咬得伤痕斑驳的，嘴角不小心沾染的那滴血珠妖艳得惹人心。

你叹了气，看着吓退“侵者”后卸去防备蔫在你怀里的祁煜，一路上几度差被吓得骤停的心竟神奇地镇定下来。

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思维胡发散，甚至不合时宜地涌上一些难以言明的晦涩念。

你担忧而期待地看着，却发现那双神采炽温柔的睛此刻冰冷而茫然涣散地望着虚空——他看不见了。

一时间纷矛盾的情绪绞成一团堵在你的，既震惊气闷，又忍不住地心疼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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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和妖冶凶戾的奇异地织在这张几乎可以称作艺术品的致容貌，轻而易举便能蛊惑着猎心甘情愿踏陷阱。

独立封闭的空间仿佛只有祁煜愈发微弱而凌的息，将你的焦虑无限放大。

哪怕你本不了解人鱼的温标准，急转直下的情况依然让你的大脑无法再保持理智，每隔几分钟就要抖着手去探祁煜的鼻息，好在他只是半昏迷过去，一直等到目的地停车时才悠悠转醒。

你几乎记不清自己笫几次拉下隔音挡板拜托司机开得快些，再快些。只觉自己怀里的人温越降越低，像是被一了生机。

那血便随着你的动作在苍白薄上稀释扩散一条血线，像一抹被胡涂画框的红颜料。

反倒是你被海级猎者形态的祁煜无意识勾引起了望，迫不及待地想要乘人之危，撬开他的壳，品尝内里的香甜。

当你垫付了医药费并提前放这位周末加班还喜提工伤的敬业打工人先生下班离开后，你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现在这里只剩下你和祁煜，也只有你能帮他了。

汽车的后座很宽敞，祁煜显然已经在上段路途耗尽了的气力，终于不再逞任由你摆布。枕在你的大上，一米八几的大材被折磨得蜷缩对折，风中飘零的落叶般控制不住地发抖。

和‘汐’那日完全相反的症状，可从祁煜的表现来看这次的情况要严峻得多。你隐约猜到跟他在地铁上服下的奇怪药脱不了系，毕竟越有奇效的东西，副作用反噬起来只会越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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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定地再三拒绝了经历大风大浪依旧面淡定的司机先生‘帮忙把神志混的祁煜绑了安置回别墅’并送你回家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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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自己于什么心理，就这样情不自禁地抚上去，手指近乎顽劣地微微用力，像是对不乖的小小的惩戒，从角一直碾过形状饱满的珠。

青年躁动不安地瑟缩成一团，中吐你听不懂的奇异发音，明显已经疼得神志不清，又被异常脆弱的状况激发了潜意识自保的本能，如同受了重伤的凶兽那般，断续而倔地发威胁的低吼。

你压下内心蠢蠢动的望，嘴上依旧极尽克制地诱哄着，耐心编织着为祁煜量定制的温柔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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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你自己比我更清楚。万一不住立刻告诉我，不许撑听见没？”你板着脸吓唬某条死要面活受罪的倔鱼，“要不就把你扔这不了。”

“先松开，乖乖，我们回家。”

果然祁煜本不会伤害你，不是吗？哪怕是在这不清醒的情况下。

在漫长的焦灼后如释重负地上了等在地铁接应的车，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了一的汗。明明这力气对你来说本就是小儿科，面对最危等级的浪时都没有张成这样过。

只可惜你本不是什么猎，从这段关系一开始，这只猛兽就早已傻傻地将拴着要害的锁链另一端到了你的手里。

大概是尝到了血腥味，随之竟自然地张将你的手指腔，小兽般。侧脸无意识地蹭着你的手背，锋利的牙尖抵着指腹轻轻厮磨。

青年受到你的作，下意识伸了下你的指尖。

你意识到这是祁煜靠药行压制下去的异变卷土重来了。

颧骨也再度开始冒星星的蓝，属于人鱼的利齿毫不客气地在赶来帮忙的司机手上刺了个血，鲜血淋漓的场面颇有些骇人。

并不疼，但那酥麻意顺着末梢神经传至大脑，你只觉耳边嗡的一声，呼都不受控制地重起来。

不难猜到这应该是祁煜尚且清醒时临时待给下属的理方法——把你隔绝在危险之外，他自己一个人在意志不清的情况下独自去承受痛苦和未知的风险。

只是此时的你哪里舍得对这状态的祁煜有一丁脾气，提心吊胆地扶着生怕把人摔了。

大概人的情绪突破了某个临界后就会于自我保护而逐渐麻木。

你拿着纸巾徒劳地拭着祁煜额本不净的冷汗，几乎能隔着衣服受到从祁煜内渗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