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说：“是我指挥不当，俺连好几年哩荣誉搁我手上丢了，我觉得……”

所以柳凌和柳川完了灶上的事后，柳侠就找了借带着猫儿回到了自己的窑，很快，柳魁、柳川、柳凌、柳钰和柳葳一群小的也都过来了，窑里闹的翻了天。

等一群小的都熬不住睡着了，柳钰也下去了，柳魁忽然扒拉着柳凌的发问：“孩儿，你是不是搁队遇到啥难事了？大哥咋觉得你有时候好像不是恁开心咧？”

孙玉芳还没月，即便是两家人十分亲密，不月的女人不能到别人家的规矩也是不能随便破的，所以为了怕孙玉芳一个人无聊，这些天只要完了自己这边的事情，秀梅和苏晓慧都会下去陪孙玉芳聊天说话。

柳川拍拍柳凌：“孩儿，搁真正哩炮弹弹面前，荣誉啥哩连个都不如，训练是绝对重要哩，啥时候都不能懈怠，但那提前安排好哩演习，成绩真没必要放到心上……”

演习本来就是叫发现问题哩，咱国家和平这么些年了，包括你上边好几级哩首长都没亲自打过仗吧？所以现在这演习可多时候都是上边在想当然哩，您三哥上过战场，你让他跟你说说，真打仗哩时候，跟演习是一回事不是？”

柳侠觉到柳凌整个人都僵了，好长时间，他才问：“你刚才说啥幺儿？陈震北想退伍？你咋知？他啥时候跟你说哩？”

……

但以前的亲密好像再也回不来了，连共同的话题都找不到，虽然不再剑弩张，但却难免冷场尴尬。

柳凌在黑暗中坐了起来：“幺儿，小侠，是不是你不放心怕我事，给他写信，他给你回信了？信搁哪儿咧？搁家咧还是搁荣泽咧？幺儿……”

柳魁笑了：“孩儿，我以为啥不得了哩事，不就是演习嘛，您三哥俺也都当过兵，我咋觉得，演习里问题是最好哩咧，你说哩川儿？

柳魁和柳川离开后，柳凌沉默了半天，对柳侠说：“幺儿，我如果申请退伍，你会……”

柳侠脱而：“五哥，到底啥事了，咋震北哥跟你都想退伍咧？我刚才说哩那是顺嘴编哩瞎话，不想叫咱大哥他们担心，五哥，你跟震北哥不是真哩演习时候啥大问题了吧？”

柳侠后悔得想自己几掌，闭了嘴不说话。

侠也能够心平气和地和柳茂坐在一起。

柳侠

柳川问：“孩儿，是你本人现失误被上级首长批评了，还是您队其他人现失误，你当连长哩所以要承担责任？”

柳侠偷偷舒了气，心里的觉却一不轻松。

娜娜虽然是被柳川和柳茂番背着回来的，但三十多里被冻实的积雪覆盖着的山路，柳川和柳茂走了八九个小时，小姑娘也跟着累坏了，所以早早就想睡，还非得要柳茂陪着一起睡。

柳凌平静而莫名其妙的神情看着柳魁，还没说话，柳侠指着他就开了：“看看，我就说你有啥心事肯定瞒不住咱伯跟大哥，咋样，咱大哥看来了吧，不就是演习时候现小失误嘛，你才从军校毕业一年多，战斗经验不够丰富，多正常，想恁严重啥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