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单位的，怎么可能隔了一个晚上就卖两个价，柳侠可不想把大院一大半的人都给得罪了。

柳侠可怜地说：“哥，我浑都不得劲儿。”

我现在去单位请个假，顺便和望宁派所哩老崔再联系一下，别到时候他正好门不在所里，那这一大车布就没办法了。”

柳川笑他：“你还好意思说，猫儿昨天跟着咱一起搬了大半天咧，夜儿黑你都睡着了孩儿还又给你踩了半天。

虽然有遗憾，但都是一个单位的，大家也都能理解，柳侠又不是真的卖布的，人家是给自己哥哥的货，看在一个单位同事的份上便宜卖给大家，肯定不能跟到自由市场了一样由着自己兴把人家的布全都给拉扯开了挑挑拣拣。

柳侠负隅顽抗：“不能再卖了，那是给我大哥生意的底，我要是直接给卖完了算什么啊！”

付东和郑朝都是快人，办事也都老到，他们也觉得不该把所有的布都给拆的七八糟，所以两人上答应了，付东拍拍手，让大家安静，他给众人说了一下柳侠的要求。

昨天那活儿确实老使慌孩儿，先忍忍，等一会儿我请了假回来，再给你腰。”

柳川十多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树荫下那闹闹、红柳绿的场面。

苏丽蓉和其他人商量了一下，老去柳侠家里折腾不合适，脆抬几张桌就在院里支个摊算了。

不过，柳侠可没想到，他远远低估了中老年妇女们淘便宜货的情，他吃完饭后去找岳德胜请假，想趁着送布直接回家住几天，结果岳德胜批准他请假的话语还没落，他就被郑朝和付东给架来了。

郑朝乐呵呵地说：“你现在应该想的是提多少价比较合理的问题，而不是卖不卖的问题。”

车钥匙就在柳侠这里，他打开了车门，但不动手，还让昨天晚上负责的苏丽蓉她们全包圆。

柳川走后，又过了快一个小时猫儿才醒，两个人爬起来的时候都比较艰难，可看到收拾得净净整整齐齐的屋，两个人都觉得心情好了很多，他们还以为得半天时间收拾那一片狼藉呢！

布到底又被多拆开了好几样，没办法，岳德胜的妻看上了一个，想床围和床单，柳侠不可能持着不答应的，结果开了个儿就坏了，一下又打开了近十个。

车周围已经站了一圈阿姨，间或里面还有几个叔叔，柳侠知不卖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在不得已中争取最大的权利：“付东哥，郑大哥，你们俩跟大家打个商量，昨天没动的那些布，今天也不能动，我怎么也得给我大哥留一分完整的，让他们量量尺寸，知完整的一匹布是多少，够不够，如果真卖起来手有个寸劲儿，是吧？”

那趟车走了，现在应该已经到上窑北坡了，她回去叫咱伯跟大哥大嫂，等他们到望宁大概得两半三。

昨天他们回来的时候有晚，真正开始卖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虽然有电灯，可夜不观这个古老的经验在现代化设施面前依然有效，灯光下的颜和白天差

付东笑嘻嘻地说：“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