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慢慢结块的蜂蜡，她搓着手，问：“接下来呢？”

苏芩左看看右看看，未看见其他能隔的，于是有些不悦反驳：“没东西给我，我不直接拿起来，难不成让它凭空飞起，自己往筛凑啊？”

“想！当然想！我怎么可能不想。”

“该熄火了，我们要把杂质过滤掉。”

随后，一一介绍材料的名字。

嘴角不自觉地了下，才缓缓解释：“虽说大多为红所制，颜确实皆为红，可淡却是极为不同。”顿了下，又补充说明了类别，“胭脂偏，红偏艳，若要更浅的，那便是赭。”

龚凌也没迟疑，见其安静下来了，立准备了一组材料摆在她的面前。

苏芩听了，赶把浇灭底下持续燃烧着的火焰，随后又打算直接拿起锅往筛上倒。还未碰到，手被捉住了。

苏芩：“……”

“先把蜂蜡烧吧。”龚凌把蜂蜡丢锅里，下方烧着柴火，随后将扇给苏芩，吩咐一句，“你看好它，让它全化开成胶状。”

“等它凝固。”见到苏芩脸上明晃晃写着“我好无聊，我还要等多久，我等得儿都要谢了”，他又多说了一句安抚话，“放心，很快就能完成了。”

苏芩挠了挠脸颊，只觉这胭脂真是计较，心中不禁埋怨起她爹。要不是从小就让她扮男，她怎会连这些胭脂彩有何不同都不知。如今看来，龚凌一大老爷们都比她清楚得多了。

“你傻呢，这么，还敢直接碰？”

哦。她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

龚凌无语地在心里吐槽着，表面却不显，只淡淡地表示：“你可以等它稍微凉了再拿。”

苏芩中带着兴奋的光，把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一锅黄黄的不明。

苏芩不知龚凌所想，只以为他嫌她烦了，就听话地用手捂住嘴，只用一双眸不断暗示着他，希望他能赶教她制作这玩意儿。

真是枉为女。

龚凌神无奈，轻弹了下她的额，没好气地：“不论这些了，你到底想不想学？”

龚凌：“……”这小丫真是姑娘家吗？

前几日，他就特意去摘采滴的蔷薇和桂，将桂炼制成油，把蔷薇浸泡在其中整整七日，才能有如今带着烈香气的。另外，又曝晒了几朵蔷薇和几朵芍药，使其成，磨成粉末。

“涂在脸上，还不都是红的。”语气理直气壮，自认有些理。

“那你就乖乖闭上嘴，别再问我有何不同了。”他一男的哪里会知到底为何要那么多颜，他自己又不用。再扯掰下去，他就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过了片刻，苏芩才照着龚凌的指示，把蜂蜡过滤了，扔在一旁等它完全冷却。

不知等了多久，只知坐在凳上的小丫都打起瞌睡了，那蜂蜡才成了一块一块的固状。龚凌并不急着上就教会苏芩制作胭脂，此时瞧见小丫的睡颜，没忍住心里的悸动，弯下腰，凝视着她，悄悄碰

，语气莫名，“不都是嫣红？”她瞧着那些胭脂抹来都是红通通的，哪里还有其它彩。

“……”想象力很丰富，当初应该直接让小丫去写书的，然后他当甩手掌柜。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才现一有些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