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叹地凑过去，围着鸫转了半圈，仔细打量地打量，最后甚至伸手，直接摸了摸鸫上剩下的那只角。

“这位是……”

听到这句话，鸫难得地觉到了一“愤怒”的情绪。她本以为她已经不会愤怒了。

店铺的灯光从罐后面透过来，透过五颜六的，五彩斑斓的光斑投在她苍白的脸上。她的脸浸在动的彩光里，安静又丽。

问题连珠炮似的砸来，不等回答，她的目光越过尤利的肩膀，落在了旁边那个过于安静的影上。

睛竟然有些泪意。眨了眨，把莫名其妙的泪意眨回去。

她一声不吭地挣脱尤利的手臂，后退几步，保持距离。

尤利地看了鸫一，随后转过脸，语气淡淡地对草地灵说：“我找西女巫。我记得这里以前有西女巫的店铺。"

尤利灼灼的目光看着她，薄抿成一条没有血的线，半晌，他说："不要脸。"

鸫沉默地抬看了尤利一，似乎他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她抬起，黑宝石般的睛直直地撞上他的视线："是，我勾引他。就像勾引你一样，我勾引他。"

“竟然真的是你！我听人说有个黑发的漂亮小在我的铺里，还不信，你竟然还活着！”她伸手就要去捶他的肩，捶到一半又收住，改成拽住他的袖晃，“你活着怎么不来找我玩呀，你这些年去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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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草地灵几步冲到尤利面前，仰着脸上上下下地看他，棕的睛亮得惊人。她的肤是晒黑的，乌黑的鬈发里编着彩线，层层叠叠的裙上挂着苏和银饰。

要不就在这里和尤利摊牌吧，说她早就没有心脏了，所以带她去找西女巫本就是竹篮打一场空，说他心的就是没救了。摊牌了之后要杀要剐也随便他。

她的恶族人也不知拿着她的心脏正在什么事情，就算这样摊牌会打恶的一些署也无所谓，反正他们早就抛弃她了，她抛弃他们也理所应当。

“还真是只恶！”她瞪圆了睛，转回来看尤利，一脸不可思议，“你怎么会和恶在一起？”

突然，一个声音又惊又喜地炸了开来。

，上过床。是不是？"

算了。

鸫扭过去，不再理他。

直觉变成现实，尤利觉自己的脑海里火山爆发，熔岩翻，愤怒一瞬间冲上他的：“他已经和我结婚了！”

她转过，看向那家摆着瓶瓶罐罐的店铺，看向睡惺忪的矮人伙计。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你勾引他？”他俯下，几乎贴着她的脸，语气森然，“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

她的态度昭然若揭。

本该是心脏的位突然有些痛楚，奇怪了，她明明没有心脏了，她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像是在自我安一般，把各汹涌的情绪了回去。

她觉里像有一支矮人工匠队，咚，咚，咚，从脚腕开始，一路敲上来，敲打着她全的骨，敲得她浑都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不要脸就不要脸，随便他怎么说。何必在乎天使说的话。

烦死和他们总是牵扯不清了。烦死了烦死了。

烦死了烦死了，她真是烦死这些天使了。

“安德烈？！”

他们不是把她当女使用吗？这个问题真是毫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