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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钱的人,用什么来付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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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大奶奶道:“没有钱的人,用什么来付账?”

阿吉道:“付账?”

韩大奶奶道:“这五天来,你已欠下这里七十九两银子的酒账。”

阿吉深深吸了口气,道:“那不多。”

韩大奶奶道:“可惜你连一两都没有。”

她冷冷地接着道:“没钱付账的人,我们这里通常只有两种法子对付。”

阿吉在听。

韩大奶奶道:“你是想跟男人还是女人?”

阿吉道:“随便。”

韩大奶奶道:“你不在乎?”

阿吉道:“我只想请你们快点,完事了我好继续喝酒。”

韩大奶奶果然很快,指挥龟公抬来三桶凉水一泼,他浑身上下死鱼一样的臭气就淡了。不用人催促,他已捧起水漱过口,将洇染着大块酒渍和呕吐物的脏衣脱掉,放任水珠沿着他漂亮匀称的肌肉线条淌下。

韩大奶奶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吉道:“我叫阿吉。”

韩大奶奶道:“你没有姓?”

阿吉道:“我叫阿吉。”

韩大奶奶用力敲了敲他的头,大笑道:“这小子虽然没有姓,却有样好处。”

她笑得很愉快:“他不多嘴。”

嘴是用来吃饭喝酒的,不是用来多话的。阿吉从不多嘴。她又很快沉下脸,冷冷道:“可是客人要你多嘴的时候,你也绝不能少说一句话。”

就这样,阿吉成了韩家楼里唯一一个不用干粗活的男人。

华灯初上时,阿吉就换上一身还算齐整的白衫,他也抹脂粉,只抹一点点,遮去眼下昼夜颠倒的青黑。

头一个月生意还不怎样,好在他足够便宜,韩家楼里从没有这样便宜的新货,总有几个到了夜里便囊中羞涩的恶赌鬼,急于泄一泄输了一晚的火气。口口相传后,总会有那种癖好的男人偷偷摸摸地光顾。

上等的人,该去金兰花的公馆里。进出韩家巷的男人,通常都是头一次摸到——尽管他们自己也不清楚——富贵人家用金银浇灌出的细皮白肉,还不出半盏茶就要筋疲力尽地倒在他的肚皮上。

为了维护他们可怜的尊严,便只好在前戏上折磨阿吉许久,他总是毫不反抗,甚至连一点痛苦的神色也没有。难道他心里藏着比这些折磨和屈辱还要深重的伤痛?

一直要等到深夜,他才能躲到厨房的角落里去休息片刻。哑巴总会满满地装了一大碗盖红烧肉的白饭,看着他吃,眼睛里总是带着同情之色。

这时候他已换回了自己脏兮兮的破旧衣裳,脂粉被汗水洗花了,嘴角破的一个口子还在渗血,只有一双挟着乌木筷子的手格外干净,连指甲也修剪得很短。

放下筷子时,哑巴还在看他,看他的手。

阿吉揪起袖子揩嘴,嘴角的血迹被他胡乱蹭到下颌。哑巴下意识伸出手指,指腹抹去他脸上画错的口脂一般的血痕。阿吉仰起脸,粗布料子磨蹭着红肿的乳尖,急促起来的呼吸落在哑巴颈间。

哑巴几乎蹦起来,连连后退了几步,想起什么似的折身趴到炕上。他抽出床榻里侧墙上的一块砖,从里边抓出一小捧碎银,尽数扔进阿吉吃空的碗里。好像如此才顺理成章一般,他将阿吉向炕上推去。

阿吉一动没有动,高大粗壮的哑巴在他面前,力气也只像个幼童罢了。然而这却并不是拒绝的意思,他径自在地上坐下来,伸出手道:“不要弄脏你的床褥。”

平心而论,哑巴并不是一个粗鲁的男人,可是过去数十年的磋磨日子从没有教导过他柔情似水的技巧,他所知所想不过是找个洞,插进去。

阿吉送走嫖客不久,刚洗过后穴,此时不过进入两分,又湿又软的肠肉就缠绞上来。哑巴喉间发出一个嘶哑的气音,无师自通地挺腰,贴着那片微凸的软肉研磨,愈捅愈深。

阿吉眼瞳乱颤,失神地仰起脖颈,地上没有可借力的地方,他像一条离了水的鱼,随着哑巴的动作摇来晃去,涎水无知无觉地流出来,濡湿了一截头发。

快感攀上巅峰时,哑巴张口用力咬在他颈间,一大股黏稠的浊液灌得他小腹也微微鼓胀起来。

阿吉浑身颤抖,天下第一的剑者决计不会在任何时刻毫无防备地暴露出致命弱点,何况只是在一个对武学一窍不通的哑巴面前。

谢晓峰是否已完完全全的死去了?

韩家楼里有时也会招待到陌生的客人。

韩大奶奶喜欢远客,这座由大老板只手遮天小城里,活人死人都被一再榨取,兜里能刮出的油水比老头的精水还要稀,裤裆里藏上几吊铜钱就是全副身家,只点最劣的酒水和最廉价的货。

远道而来的客人却总是愿意多花一点价钱,慰劳自己舟车劳顿的身体。比方说这位面生却出手大方的客人,哪怕他正唐突地闯进一间还在办事的屋子,韩大奶奶也不会遣人拦阻。

屋里烛光昏暗,薄纱床帐只系半边,欲盖弥彰地映出三个人影来。

谢晓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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