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看着她现在的模样，池霁晓很是心疼。

哪怕连谎言都不愿意说。

黎思源扯扯嘴角，又给自己上支烟，大大，重重着。

连日来积压的情绪尽数宣，此时的黎思源搂着池霁晓的脖，哭得像个孩。

院墙外是喧闹的酒吧街，院墙内是两个苦苦挣扎的溺者。

逃室内的池霁晓躲在死角，看着黎思源的动作，心中也有着相似的受。

池霁晓愣了下，接着挥了挥手，将白雾拨开。

烟时，两颊的凹陷格外明显。

“小思源，你没经历过的路有很多。”她拨开糖纸，把糖送中；“你现在能的，也只有尽力维护平衡，而后才是帮助你能帮的。”

不过在池霁晓的心里，她的确是。

“冬天了，我冷，就不在外面坐着了。”

看呐，每次遇到这事情，池霁晓是不会正面回应她的。

黎思源仰看着光秃秃的树枝，突然特别想要大声呼救。

她不像黎思源，她早已封闭了情绪的宣。

池霁晓知，事实并没有这么简单。

池霁晓搂住她的肩膀，安静地听着。

“可是我仍然你呀……池霁晓。”

甜腻的味将黎思源上的苦驱散。

“是你说要陪着我的，我把自己的安排跟你讲一下，有问题吗？”

“你……”黎思源看着池霁晓，似懂非懂。

“你知吗……我觉我们之间一直就像这样，隔着烟雾在对视。”黎思源实在怀疑自己，从工作上到生活上，方方面面；“你说心，有吗？……也有吧……可是我总觉……你并不是那么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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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死寂。

黎思源是因为被这件事吓到了吗？

池霁晓勾了勾角，也从她的袋里顺走了一支糖。

“哈……是啊……没有问题……”黎思源用掌抵着额，不断地撞击；“有件事情我憋在心里好久……”

“可惜你选择当个‘好’警察…所以，冷漠一吧……”池霁晓轻轻拍着黎思源的后背；“你得秉公执法，即使你知该死的是那些拉条的，还有嫖客。”

烟很快又要燃尽，隔着烟雾，她再一次对上池霁晓的睛。

“嗯～甜得有些发腻，不过偶尔尝尝也还不错～”

“法律、正义，多是为普通的大众存在的。而她们，早就被排除在外了。”

原因有很多，最重要的一个，正如黎思源接下来所说——因为池霁晓的往事，她会惶恐，她会对那些女人们无能为力。

“这次专项整治活动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突击检查了一家小宾馆。有个……有个女孩……我不知是我把她吓到了还是怎么……她翻到窗外……我……我就差一就能抓住她……后来又遇到类似的事情，我把她们救回来……可是满脑想着的都是那个女孩砸到地面的模样……”黎思源几度哽咽，泪更是控制不住地坠落；“她才十七岁……就快成年了……我……我要是没那么凶，或者动作再快一，是不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