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个厕所，”齐知乐“唰”地起，“白棠，你

破旧但还算净的衬衫袖被卷起，的青斑不规则地分布在男人的手臂上，季飞书苦笑一声：“你看，现在的我和玲玲没有什么不同。”

“唔……”

摸了摸女孩的，季飞书继续：“她现在还能保持清醒，完全是因为她自己。”

“但我看她还保持着理智，”林琳将目光投向金玲玲，中的话却是在询问季飞书，“季老师看上去并不着急，应该是有了什么让人保持理的方法了吧？”

“你想多了，这件事我无能为力。”

与此同时，姗姗来迟的系统提示音终于在白棠耳边响起——

如同病膏肓一般紫到发黑的，在金玲玲张说话间，比常人更加锋利尖锐的犬齿若隐若现，就算她还有着一双清明的睛，但谁也无法将她看一个人类。

不过这个脱离条件是不是太简单了些？白棠只有玩家可见的虚拟面板，他现在的丧尸化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原定目标的速路离这里不过两三个小时的路，除了已经丧尸化明显的方莹，其余人都可以轻松地完成这个副本。

转，他们又能算作真的活着吗？

这样的结果，简直比躺在病床上的植人还不如。

——哪怕Ta还保持着理智。

“玲玲是神系异能，只要丧尸病毒没有再次异变，她就应该能够控制自己。”

“……用丧尸的。”

似乎是为了证明季飞书所言非虚，仔细检查过后的众人都在自己的上发现了或大或小的青斑，尽这些青斑最大也不过一个指甲盖的大小，但它们还是犹如石一般压在了众人的心上。

季飞书的话让房间里陷了一片沉默，白棠第一次正打量起坐在季飞书后的女孩，对方侧对白棠的左脸白皙清秀，乍一看和普通人并无区别，但女孩脖颈上不断向上扩散青紫的肤却将一切好的假象打碎，透过那层薄薄的肤，白棠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青黑的血。

也许季飞书的猜测是对的，白棠转了转手腕上冷冰冰的手环，就算是病毒引起的血异变，人的内也不该同时淌两颜的血。

一连三条信息发下，将原本是用来提升评价的主线变成了一个必的任务，换句话说，如果不把张兵安全送Ｚ城，他们就别想离开这个副本。

［脱离条件：完全丧尸化前达成主线任务。（注：若全员失败，则系统对丧失神智的玩家不予召回）］

［叮咚！脱离条件已发。］

可系统真的会这么好心地白送他们积分和评价吗？白棠用手指虚虚拂过面板上“不予召回”四个字，莫名地嗅到了名为谋的味。

方莹无意识地｜拉回了众人的不知飘到哪里去的思绪，手腕的伤因为主人不安分的挣扎再次崩裂，黑红杂的血顺着伤浸透纱布，看似凌却又泾渭分明地分割一片片颜不同的区域。

［当前丧尸化度：2％］

丧尸和人类，区分这两者的标准又到底是什么呢？

不它们是单纯的寄生虫还是能控制人脑的蛊虫，白棠只知，如果一个人的被它们填满，那么这个人就会变成被正常人类畏惧厌恶的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