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多了，倒麻木了。

唯一的觉，只觉得楚楚似乎又瘦了。

艾楚楚走洗手间，陈诗也慢吞吞跟了来。

“她……是你妹妹。”

她也瘦了很多，下也尖了，睛也越来越黑，里面仿佛沉淀了很多东西，问就说是为了上镜，毕竟任何女明星在镜下脸多少会有些不一样。

陈诗明显是没料到她会回家，吓一的样，又很快，经过陈明辉的提醒，她立即小声跟她问好，神不太敢望着她，声音小小的，跟蚊说话似得，像是很怕她。

与其说女人，倒不如说是女孩，很年轻，看着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浑洋溢着她这个年纪应有的青，活力，她很漂亮，是鹤立群的那长相，清纯，这个词很适合她。

桌，母亲的黑白遗像放在上面，桌前还摆着贡品，一些果，比较新鲜，许是知她回来，特意换的。

……

吃饭的

正说着，房门一阵响，走来了一个女人。

艾楚楚的动作一顿，她放下筷，没再吃了，抬眸，她的声音很淡很远，又又冷，像来自南极，“关我什么事？”

艾楚楚解释说因为电影的角是中生，发型也是导演要求的，本来可以假发的，但她想换个心情，还是咬牙剪了留了五六年的长发。

回去的时候跟林别枝去逛街，见到的时候把别枝吓了一，差没认她来。

因为艾楚楚去剪了短发，在林别枝的印象里，还是一次见她尝试短发。

“回来了？赶跟你去洗手，吃饭了。”陈明辉在一旁提醒。

从那天晚餐后，艾楚楚跟陈明辉的关系又恶劣了一步，不过还算好，她没有立即离开，在南城待了大约有一周，才拉着行李离开，走的时候也没有打招呼。

习惯了，这样的争吵，从艾阿姨去世开始，她真的已经习惯了。

“她姓陈，我姓艾，这算是哪门的妹妹。”

艾楚楚想冷笑，忍住了，她又不会吃人，又不是鬼，有必要这么怕吗？

不过也不是特别短，长度差不多齐耳，很标准的学生，额前留稍卷的刘海，前不过眉，黑发耳不及肩，这样更是衬的脸颊小小的，她肤白皙，耳朵小巧可。

艾楚楚摸打火机，了三香在火盆里，跪下。

“好的。”艾楚楚态度很淡。

她来，大约是十多分钟之后，陈明辉已经在餐厅好菜等着她了，“楚楚，洗了手过来吃饭。”

父女俩对峙着，陈诗悄悄放下筷，一动也没动。

“她报了跟你同一所的那个电影学院，表演系，她前几天也去北城待了几天，觉得受还算不错，爸爸希望等九月开学了你能帮衬着些。”

“你别提我妈！”艾楚楚猛地站了起来，她的眶红红的，腔里一阵一阵的冒火，原以为自己已经过去了，可原来只要有人戳一下那伤疤，她还是会那么的痛。

“楚楚！”陈明辉了一气，老态的脸上爬满无奈，“你还在怪我当初对你妈……”

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围着餐桌，这顿饭吃的很安静，谁也没敢说话，艾楚楚像是习惯了，面无表情，后来陈明辉先憋不住了，“楚楚，你妹妹考成绩下来了，最近开始报志愿了。”

“你没资格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