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上过床了，这不是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只是总陷一莫名的大恐慌，觉得她随时都会消失。

泊念总觉得站在这里等他过来，自己会完了。

“哪里不一样？”，柏寒的心猛然一颤，目光落在她脸上，想要知她的回答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他是一个疯，理智只堪堪被一条线绷着，他承受不了她的欺骗和抛弃。

“好看。”

“嗯。”

“没有。”

很快洗好了澡，给她蓬松的狐狸，就抱着她上床睡觉了。

她的世界里总可以有别人，他不会是她的唯一。

他她，所以愿意相信她，不想让她成为被囚禁被塑造的的布偶娃娃。

她也没有错什么啊，为什么那么心虚。

泊念怎么看都不觉得柏寒是不再介怀了的样，她戳了戳他的手臂:“我是要修行的狐妖，当然要好事情啦，但是你和别的所有人类都不一样啊。”

泊念从他手中接过一个狐狸面往自己脸上，只绯的红和亮晶晶的睛，对他俏眨了眨睛。

泊念:盯————

而泊念看到了正走过来的柏寒，他的大半面容都隐匿在昏暗的灯光之下，但是那锐利鸷的气息还是让她心骤然发虚。

柏寒自嘲勾了勾，声音幽幽又透着刺骨的诡谲:“我相信小狐狸不会骗我的。”

她也提着裙摆像只蹁跹的蝴蝶般跑向柏寒，然后在要撞他怀里的前一刻停下来，看到他手中拿着的两个面，扬起笑的小脸:“柏寒，你给我买了面吗？”

“真的没有。”

“好看吗？”，泊念摸了摸上的发簪。

狡猾的狐狸自然知这个人类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回答，她弯了弯眸，灿烂的笑，就像是刺黑暗世界的唯一一束光亮:“因为我只在意你啊，他们对我来说都是肩而过的陌生人。”

回客栈的一路上都是败落的枝，柏寒静默踩过。

“我都解释了，你还是不开心吗？”

泊念指尖蜷缩握，忍住慌张对他甜一笑:“嗯，那我们继续赏吧。”

男人黑的眸稠到看不见杂，此刻却翻着暗红，他死死盯着她，想看她到底是不是骗他的，却又不敢看的仔细，怕看里面藏着他难以承受的欺骗，还未探究清楚就狼狈敛眸移开了视线。

半夜，泊念变回了人形，柏寒懒懒掀开，揽着她腰的手臂微微收，又把她往自己怀里收了收，这才把下颌抵在她安稳地再次睡了过去。

……

看到他脸的沉消退了些许，也乖乖拿起另外一个灰狼面在他的脸上。

如果她真的骗了他，他依旧她，但再也不会相信她了。

泊念睛睁得圆溜溜的，很认真无辜的样，连狐狸上翘的尾都被撑平了。

回到客栈，柏寒将东西放在桌上，脱下衣服，抱着小狐狸走了店小二提前备好一会儿的浴桶里面。

第二天泊念醒来的时候，柏寒也已经醒了，掐着她的下给了她一个极缠绵的吻，然后起床

她自然是一个很好看的骗。

他是不是看什么了？

盛会终结，灯火暗淡，声渐消。

柏寒实在太吓人了，浑透着让人心惊胆战的上位者气息，明明只是一个猎啊。

柏寒不是那把自己丛生的占有当借去折断她羽翼的人。

他抬手将刚刚买的桃簪在泊念的发髻上，指尖轻勾她的散落的一缕发丝将它别好。

她好之后抱住他的手臂撒，像是黏人的小猫一样，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刚刚只是那个男的玉佩掉了，我想提醒他，他没听见，我就追上他还给他了。”

哪怕心里嘶吼着占有和毁灭，想和她一起死在无人的角落，还是因为她向往自由，愿意和她一起走遍这无趣的世间。

柏寒沉冷的眸盯着她片刻，淡淡“嗯”了一声。

他竟是第一次知原来他也学会了自欺欺人。

你还是我的恩人呢，就是死活不告诉我怎么报答。

也许对她来说，他和千万个也想拥有她的人没什么区别，或许他还更自私，更龌龊。

呜呜，泊念心发虚，总觉得脚也有。

狗男人，这辈都没有吃过那么反人类的，虽然也没人吃过其它人的……

从桥那边走过来的短短一路，几乎每个人看到小狐狸都会回首多看几，里闪过惊艳。

泊念玩累了，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变回了小狐狸，钻了柏寒的衣襟之中酣然睡，柔的小腹随着呼呼噜噜上下微微起伏，乎乎的分外可。

“嗯。”

多特别的关系啊，说不定等我成仙之前为了了结因果，还要特地回来报答你呢。

但是泊念是万万不敢这样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