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立刻收回了视线，抱住了母亲。

第11章

小孩的脸圆圆的，睛也是圆圆的，眉细长，漂亮又无害，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便对着她笑了一下。

瞬间，他也就明白了赵娘的行为。

西西似懂非懂，但是被安了之后，她的心情明显就好了起来，很快就不再计较这件事，去捉院里的鸭了。

君初云愣了一下，在院里的一张矮凳上坐了下来，让西西坐在自己上，两人面对面，问：“因为赵娘的事情？”

她还没有三岁，还不需要了解这些复杂晦暗的事情。

我有一句……我一定要讲来……

君初云以为她害怕，便轻声安了几句。

月离江盯着她认真看了一会儿，终于确定，自己自始至终都不曾看到过她的真面目，不论是三年半以前，还是现在，她都隐藏起了自己的真容。

君初云问：“怎么了？”

是从小就照顾她的阿婆婆，西西都觉得，分开了也没什么，等以后她能自己走很远的路了，再去看他们。

有喜，但也不是很喜，分开了也不会觉得难过。但是这个人却不一样，明明不喜，却还是想要见到他。

君初云倏地松了一气，看来西西并不知赵娘已经死了，便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认真回：“是她先打我们的，对不对？那咱们也没理受着呀，她打我们，我们骂回去，不是应该的吗？”

单看长相，西西长得并不像他，仔细看的话，鼻倒是一模一样，其他位几乎没有相似之，但也不像是记忆中的君初云。

顾南行：“……”

“我是个坏孩了。”西西闷闷不乐。

这陌生又特殊的情，让西西一下变得惶然。

——赵娘伪装的确实好，这院里不仅有上个月收割的农作，挂在墙上晾晒，还养了几只几只鸭，还有一只大鹅。

君初云亲了亲她的小脸：“反正，不能理解的事情，给时间就好了。等再长大一些，西西就知，自己并没有错什么。”

解决了这件事，西西突然又想起来别的事情，忍不住小声地叹了气。

被君初云安了一路，西西终于将这份复杂的情暂时先放下了，等明天吧，如果那个人还在，西西就把姨姨的话告诉娘亲。

君初云没有提及“死亡”这个字，西西还不能理解“死亡”的意义，她也不想让孩过早理解这世界的残酷和生存法则。

西西抬起：“我坏事了，我骂人了……”

想到这里，月离江再次看向君初云。她正懒洋洋地在那里——没错儿，就是。可能嫌弃刚刚的矮凳不好坐，就从芥空间里翻来一个奇怪的东西，像是窝一样，人正好可以窝在里面，看上去就格外懒散。

被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君初云

月离江就站在栅栏外，看着那个活泼的小影，听到她的笑声，也忍不住弯了弯角。

此刻君初云就窝在里面，时不时瞟一西西。

月离江一抬正对上西西的目光，忍不住愣了一下。

顾南行嗤笑：“小闺女不太喜你呢。”

月离江表情冷淡：“我传讯给附近的分宗了，应该快到了，你留在这跟他们代一下。”说完，就追着君初云母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