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受限，再加上他还带着昏迷不醒的君初云，速度难免慢了一些，但是外人照时间来算，月离江灭门华颜宗之后，再赶去药神宗，也完全对的上。

“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这把剑，某意义上，跟月离江有着同样的意义。

那会儿他确实是想灭了华颜宗，但还没来得及动手，就有人抢在他前，把这件事给了。对方所用的武只是一把普通的剑，招式也是最普通的剑招，既没办法证明，这件事是月离江的，也没办法证明，不是月离江的。

君初云：“有人跟在你后，抢了华颜宗的人？”

月离江转看向西西，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影让他晦暗的心情一下明朗不少，又继续说：“就算如此，原本我也没想过要杀死她。但是，第一次算计失败之后，她又将主意打到了我的佩剑上，发了长夜无尽的杀意。”

“要是她不信呢？”

月离江不闪不避：“她一直这么跟着我们，时不时捣，也烦。”

“你对东方指月，还有什么印象吗？”

君初云：“……”

长夜无尽，是诛之剑。当年，月离江就是用这把剑摧毁了界，诛杀了当时的界第一人，拯救了濒危的万象界，终止了漫长的战火。

“当时我为了解毒，暂时先离开了华颜宗，正在赶往药神宗的路上。”

——是他的剑动的手，不是他。

直击重，无法反驳。

“我也在找这个人，刚刚有一眉目。”

月离江眉目冷清：“她会去查证。如果仇人不是我，那她起码还能有活下去的动力，报仇就不只是个梦想了。”

月离江再次沉默了一瞬。他不知君初云从哪学的这些稀奇古怪的词语，听上去很生僻，但是他理解起来又很容易，而且还觉得，贴合实际。

君初云反应这么迅速，也有乎他的意料。可能，他确实小看了君初云。

月离江愣了一下：“倒也不必这么开脱……”随即又闭了嘴，他不得跟东方指月划清关系，尤其是在君初云和西西跟前，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那就当是这么一回事吧。

这件事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成了未解之谜。

君初云回想了一下，她距离东方指月最近的一次，大概就是五俱失的那段时间。曾有一天，她察觉到房间里好像来了个大人，她只模糊看到了紫的裙摆，很像别人描述的，风华绝代的东方指月。当时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还连嘲带讽地怼了对方一顿，然后她就七窍

“没有，我压儿就不认识她，从来没见过。”

——故意让她被那个女人抓到，故意将这些事情告知她，故意让她将信息传递给华颜宗的那个女弟。

君初云大约明白了：“所以，严格来说，东方指月并不是你杀死的。”

君初云当然不关心抢人的这个人，究竟是谁，目的又是什么。东方指月和灭门的事情搞清楚了，她就可以去跟华颜宗的那个女弟代了。

“那灭门一事呢？”君初云又问。

有类型的功为己用。是真是假我也不清楚，她人已经死了，其他人并未曾得知这本秘籍的存在。”

君初云：“你说。”

想到这，君初云突然明白了什么，转看向月离江：“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