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人其实是他，是因为爱他才制造了我，对我说爱的时候，和我拥抱亲吻的时候，和我去巴黎的时候，和我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你心里想的都是他，对吗？”

面对李柱延的质问，我终于明白尹恩善当时为什么会那样口不择言。

自己最可悲最卑鄙的一面被赤裸裸地揭开，明明只是作为爱人的替代品，是应该无条件顺从我的机器，为什么要有这么强烈的自我意识，为什么要用受伤的眼神注视着我。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安静，我看着李柱延的眼睛慢慢黯淡下去，走到他身边坐下，把他抱进怀里。

“柱延啊，我当然是爱你的……”

“从巴黎回来后，你去见了他，对不对？”

我沉默了，手指摩挲着李柱延柔软的发丝。

“李柱延，你就是他，不要再想这些事了，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幸福地生活着，好吗？”

李柱延挣开我的手，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我不是……”

“对，你当然不是！”

无名火从我心头窜起，爱而不得的痛苦，谎言败露的恼怒，以及莫名产生的愧疚，都让我无法冷静下去，猛地打断了他的话。

“你只是仿生人，是用零件堆起来的机器，你的一切都是程序设计好的，你根本没有人类的情感，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爱’是什么，你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作用，就是作为李柱延陪在我这个疯子身边，知道了吗？”

李柱延愣住了，似乎在消化我说的这些极尽刻薄的话，喉结滚动了几下，双手握紧又放松，最终低下了头。

“我知道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走向厨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李柱延按照我说的，依然作为李柱延陪在我身边，在门口迎接我下班，为我做饭，看着我入睡，一如既往。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变了，他看向我的眼神里，不再是满满的爱意，而是无尽的哀伤。

我们虽然依旧拥抱亲吻，但仿佛隔着无形的玻璃幕墙，无法像以前一样亲近。

躺在床上，看着离我几乎半米远的李柱延，我皱了皱眉。

“躺那么远干什么？过来。”

他望了我一眼，慢慢挪过来。

我不满于他的疏离，忽然想起，自从那次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做过爱。

我脱下衣服扔到一边，对李柱延说：“做吧。”

他扭过头，把我的衣服叠好放到床头柜，仿佛没有听到我说话。

“李柱延，和我做爱。”我又重复了一次。

“……不要。”他背对着我，浑身写满了抗拒。

“为什么？”

“做爱是相爱的人才能做的事。”

那天说完那番话以后，我就已经后悔了，很怕李柱延像池昌民一样毁掉自己的记忆芯片，因而一直想找机会向他道歉，却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就明白我的话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我现在命令你来和我做爱，难道你要违抗主人的指令吗？”

李柱延转身看我，眼神哀怨。

太久没做爱的身体十分敏感，他的手指一触及皮肤，就引起一片酥麻。

我仰头去吻他的唇，却被他躲开。

他取来润滑剂，倒了一些在我的下体，冰凉的液体顺着花缝流下，激得我忍不住发抖。

没有多余的爱抚，手指就着润滑液戳进小穴，抽插着扩张穴道。

李柱延把我翻过去，我跪趴在床上，他的性器从后面进入。

这是他第一次用后入的姿势，从前每一次做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