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怎么不换下来？”

“那个，等到，你的衣服。”卡尔有些局促地在自己上比划着，想脱又觉得有些不合适，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服收袋里，再低一看，这家伙还穿着他那双浸透了的鞋袜呢。

“呃，我，能去吗？”

“可以。”

“那个，到了。”卡尔有些失落地说，似乎是觉得这趟行程结束得有些太快了。

“好吧。”约瑟夫叹了一气，对于卡尔的沉默，他也无能为力，“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可以来找我，不必什么都自己扛着。”

卡尔将洗衣机的重重关上，打开龙，捧起冷

“伊索·卡尔。”

“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嗯。”

“没没没·····没有。”卡尔已经羞怯得一句完整的话都不会说了，他觉得脸上烧得很，明明刚才还冷得发抖，现在内却像有一阵火在窜。

“不用了，下次再还给我吧，好好休息。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上来啊，我背你回去。”

把人安全送到家以后约瑟夫便准备离开了，刚走了几步却被卡尔叫住了。

将鞋袜收好以后，约瑟夫又背过去，扭过冲卡尔说着：“上来吧。”

“我记住了，早休息，明天要时来上课哦。”

“什么？”

“还特别的。”约瑟夫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片空地，他小心地把卡尔放下来，让他赤脚站在布满颜料的地面上。

如果这光能一直留在那里该多好，这样他心里也不会有那么多霾了吧，卡尔想着。

“你这是在画什么？人彩绘吗？”

约瑟夫打量卡尔这些别一格的作品，嗯，又是个疯艺术家。

“嗯。”

“嗯。”在屋门外，约瑟夫刚想把卡尔放下来，没想到卡尔还趴在自己背上，就伸手起了密码，随后自然地将门拉开。约瑟夫看着缓缓打开的门，犹豫了一下，一时不知是该去，还是在这里把卡尔放下。

约瑟夫离开以后卡尔将上的衣服脱了下来，他一丝不挂地站在洗衣机前，却始终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理讲，他应该把衣服清洗净，熨好之后尽快给约瑟夫送回去的，可是他却舍不得······卡尔将衣服举起来凑到自己鼻前，小心地嗅闻着上面残留的气息。好甜，这个人知他闻起来很让人着迷吗，还是说已经有够多的人跟他说过这句话了，他早就已经听腻了吧。

卡尔实在没想到，约瑟夫竟然会在他面前半跪下来，轻轻抬起他的脚亲自帮他把鞋袜脱下来。约瑟夫上卡尔的小时，还不小心碰到了他上的淤青。

“······”

卡尔住的地方并不大，目光所及很难找到床在什么位置，房间内摆满了人模型和颜料桶，模型上则画了些光怪陆离的图案，刚门没开灯的时候还有儿吓人，仿佛黑暗中有一圈的妖魅正盯着他们。

今天应该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呢？被人欺辱本该是件难过的事，可如果每次都能有人来救他，那苦难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了。卡尔趴在约瑟夫的背上，只希望对方能走得再慢一儿，这样他就能多享受一下这片刻的幸福。这个人，应该对谁都是这么好吧，他在这个人的世界里，应该没什么特殊的吧，或许过了今天，他就会忘记自己吧，可是他这份小小的善意，却是卡尔的世界中独一无二的一光。

约瑟夫下楼的时候还在默念着一串数字，以及那个人的名字。伊索·卡尔，所以，这家伙刚刚是，故意在他面前输房间密码吗？

“抱歉。”约瑟夫跪在地上抬跟卡尔说着：“疼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