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聊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确实不想，但她还是解释一句，“就班里那些事儿呗，你也不认识。”

心湖毫无涟漪是假的，周橘柚暗自握拳，“你快回去吧。”

庄泽没急着答，看了她几秒，“想我了吗？”

他真的很想知，什么能让祖宗笑得那么开心？可周橘柚看起来一分享的望都没有，几个路过的同学跟她打招呼，她就没再接茬。

就蛮敷衍的，但庄泽真的很好满足，仅仅骗他一句，这样就够了。他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掐掐周橘柚脸，“我超想你。”

“我没打过辩论，这次的辩题反方很好打。”

走还在笑，车曼琳又说了句什么，俩人直接笑得坐地上。

“没聊什么啊。”

庄泽拉住她小臂，“你还没回答我。”

他周橘柚兜里的一只手握住，婆娑她的，语气很低很低，“打正方吧，我去改。”

庄泽没落声，周橘柚冷笑一下。选反方，是四个参赛同学一同商量来的结果，周橘柚半儿私心没掺，也压儿没往别想。若不是庄泽站在自己前，她还真愁没有论呢。

周橘柚缓神儿，弯起的眉平直僵，嘴角上扬的弧度也骤然坠落，“庄泽？”

庄泽手上的动作僵住，眉骨下沉，对视，“如果你非要打反方，那我会参赛。”

周橘柚回胳膊，又上一节台阶拉开距离，“你想听什么？想了。”

庄泽也莫名被她染，咧着角朝人走过去。咯吱咯吱的雪层撕裂，他蹲下朝周橘柚伸手想拉她起来，“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人一看清他，突然就不笑了。

结合辩题，他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周橘柚直接挑破，“你想我原谅伤害过我的人，你想我原谅你。”

“说说呗，万一我认识呢。”

周橘柚假笑一下，继续往寝室走。庄泽步步跟着，手总往她那儿碰，想牵。姑娘意识到，直接揣兜拒绝。

周橘柚垂眸凝住他自己的小动作，没手，但言语的态度很，“我不会原谅伤害过我的人。”

走到寝室门，她迈一节台阶后还是矮了庄泽一，于是又迈一节，“你快归队吧，我回寝室了。”

庄泽不动，温声细语商量她，“祖宗，你能不能别打反方？”

辩论赛吗？他消息还灵通的。转念一想也是，三被到战的就是他班，他知也很正常。

心脏好像成了一块被的泥，阵阵痛。

“我都说了你不认识了……”

打断，“我说的不是这个。”，重新问，“三天没见了，想我吗？”

周橘柚笑得眯眯，本没看清人。她还不想起来，腔颤的肚也跟着疼，胡打走他的手。

他松开姑娘手，咬牙，“反方必输。”

“你不是封闭训练吗？”，周橘柚问。

寒风里站的久了，周橘柚一记鼻，后退一步，挑眉，“那就走着瞧呗。”

他定，像定周橘柚、定篮球那般定。

“不想跟我说吗？”

“你想赢是吗？你打正方我也可以让你赢。”

他又伸手，“祖宗？”

周橘柚扶着车曼琳站起来，后者留了个神，先回去了。庄泽伸的手僵在空气里，微微屈指，撑着膝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