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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急躁。
可他的隔靴搔痒始终填补不了胡如烟想要的激情。
“嗯……”她开始扭捏不安地勾引他,如猫儿般淘气地哼叫。
那如水般的柔情,蛇般柔软的身姿,和拥抱在江定心背后的无骨柔荑,让他一下子从角色表演当中清醒过来。
仿佛被夺舍的宿主猛然回魂一般,从胡如烟身上爬起来。
她身段柔软的奉承让他感到恶心。
就像外星寄生物一样,是他身体适应不了的异类,生理有排异反应。
可以画皮但不能画骨,模仿出来的动作在需要动真格的时候就露馅了,他还是没办法和席慕莲一样享受这种被人依靠被人讨好的感觉。
“怎么了?!”
戛然而止的亲热让胡如烟感到不知所措。
“我有点不舒服……今天,到此为止吧。”
到这一刻江定心才发现,他心底的自卑,让他不觉得自己值得被人仰望崇拜。
而席慕莲安于被讨好,或许因为她就是真心觉得自己值得被瞻仰膜拜吧,江定心唯有如此猜测。
这中道崩殂的尝试并非全然无获,努力凝视内心也倏有所得。
原来他需要的,并不是来自胡如烟那样的仰视,而是像席慕莲那样居高临下的审视。
那种审视才是他真正想要从性爱中获得的东西。
仿佛那样才与他内心对自己的审判重合。
除此之外,名誉,财富,快感都没有足够的动力让他去完成一场激情戏。
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像别的男人那样仅凭生理本能就可以勃起然后兴致高涨地进行性交,他和他们在性爱中需要找寻的东西不同,他们想要从女人身上获得崇拜,而那恰恰是他回避的。
胡如烟期待已久的一切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发生,她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是我让你不舒服了?”胡如烟心情复杂地问。
吻她吻到一半,忽然说不舒服,听起来仿佛是一种羞辱。
“没有,不是,与你无关。”错乱的否认就好像是承认。
忽然想起来什么,胡如烟嫉愤道:“亲我的感觉没有亲她的感觉好,是吗?”
她一切的不如意,都想要把席慕莲拉出来挡罪。
这时候听到她若有所指的人,江定心的神经仿佛被挑了一下,咬住唇忍耐道:“不要提她。”
胡如烟仿佛急于证明什么似的:“如果不是,那你继续啊!”
望着不依不饶的胡如烟,江定心犹豫了半晌,试图开启一种新的尝试。
“你主动吧,你主动试试。”
他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非席慕莲不可。
还是说如果产生同样的感觉,换个女人也行。
胡如烟看着江定心忽然软倒在沙发上,张开双臂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僵在原地愣了神。
不太明白江定心的意思:“要让我来亲你吗?”
江定心自暴自弃地点点头,说:“说不定会让我很兴奋呢。”
胡如烟忍住满脑子的疑惑,拼命在心里劝诫自己,这是她好不容易把席慕莲的位置挤走才得来的机会,他要怎样便由他怎样吧。
于是爬到他身上开始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