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试卷都被批改完毕后，奥提萨姆教授上将它们全收了上去。他俯着有些胖的从上面翻看了几张试卷，咕哝：“不错、不错……”然后，他拍了拍手喊：“归原主！”

一份试卷直直飞到莉莉前，很平稳地落了下来。它已经被滴不漏地理过了，试卷边角的署名空空如也。莉莉效仿自己的同学们将自己的墨变——大家都没想到导师会来这么一，大分人都只带了黑或者蓝墨。但她的变形术使得还是不如这所学校应有的规则招收的学生，最后只把墨变成了橙红。她叹了一气，觉得也能凑合着用，还是拿蘸笔来批改自己手上的这份试卷。

课莉莉学得一向还行，有些知识她在暑期也预习到了，因此没有被那一份试卷打得措手不及。不过，在被IRC一年级的所有必修科目接连捶打过之后莉莉还是不可避免地神萎靡了。

洛克可不是一匹，它是一懒洋洋的小火龙，也是莉莉平时往返于学校与姑妈家之间的通工。珍妮姑妈家离学校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骑一些长翅膀的生去是最合适的。但是，即便是骑龙去学校，莉莉也要20多分钟才能抵达。

下午的第二节课是占卜学。莉莉对于占卜一向持一比较矛盾的态度，她并不赞同将自的命运寄托于星盘、塔罗、晶球等上的人生态度，也不觉得那些东西真的能推测人类的命运——换言之，她认为命运并不是一定数。不过，莉莉又不得不承认她对占卜衍生来的一些格测试还是比较兴趣的……

到学校之后，莉莉把洛克放回家了，放学的时候她会用特定的召唤法通知它过来接她。今天下午要上的课是法通史，也就是刚刚考完试的那个。这门课的导师奥提萨姆似乎是个不很勤快的老，莉莉不知他和姑妈家的火龙洛克哪个更偷闲。这不今天，他抱着一大摞试卷懒洋洋地走教室，“同学们，同学们……你们的试卷就彼此换着看看吧，我会把答案公布在黑板上……”

下课了。莉莉收拾好东西，如同一只快乐的小鸟般飞了教室。

不过着急也有着急的好，他的字虽难以辨认，答案写得倒是都很简短，每个要没有超过一行的，倒是又从另一个方面提升了莉莉的阅卷效率。坦诚来讲，这个人的答案其实能有八九成的正确率，但是，由于缺乏论述、卷面潦草，她只能给他打一个C。

卷又飞回了每个人手中。莉莉有忐忑地去看最上面的等级评价，而上面的那个字母却让她惊喜地捂住了嘴——哦，她得了A！她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珍妮姑妈、丽莎与艾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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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学生举起手来问：“教授，万一有人拿到了自己的试卷又不说怎么办？”

“哦，哦……”奥提萨姆着说：“别担心，孩。我已经给这些试卷施了避让法，任何人都不会到自己的试卷的……”说着，他掏杖来在试卷堆上了一下，那些试卷便仿佛长了似的有目标地飞向不同的人。“放心，”奥提萨姆老儿冲大家眨眨睛：“除了不会发给你本人以外，可以说是完全随机的了。不会飞到你们的朋友也不会飞到你们的对那里……”

“既然是这样的话，”艾比心有余悸地说，“那我可不去上帝国皇家学院咯……”

底下有人窃窃私语，莉莉的耳朵锐地捕捉到了前桌人的只言片语：“……他准是又想去喝酒了。”

试卷的主人把字写得很潦草，是一手犹如丛生草木的圆，有对不起他使的墨——颜很漂亮，带一银的细粉，还有一淡淡的香气。莉莉甚至要费一些时间，结合上下文语境去辨认他到底写的是o还是v。她耐着一看此人的答案，心想他的着急可都从字里行间显来了。

莉莉的午觉睡得有久，起床之后匆匆梳了下发便直奔棚解开洛克的缰绳。

她骑在龙背上叹了气，觉得自己每天的上学之路还是有些太漫长了。其实莉莉最初是想住校的，但姑妈无论如何也不同意，一定要莉莉在家里住。莉莉知姑妈是怕自己在学校住不习惯，还怕学校里的同学们会排挤她。只是走读确实不怎么方便，一直在姑妈家白吃白喝也让莉莉到很不好意思——姑妈家唯一的龙都快成为她的专享坐骑了。她下定决心，改天一定要去办住宿手续，不能总是这么麻烦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