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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足开始沿着那一点反复研磨。起初还很慢,给她留下忍耐的余地;等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之后,节奏便一点点加速了。湿滑的肢体不断从穴口抽出、挤入,每一下都准确地擦过屄里最为敏感的软肉。另一条纤细得多的触足也探进她腿间,末端灵巧地拨出肉核,柔软地勒着根部绕了一圈。
里外两处同时受制,莉莉几乎立刻挣扎起来。这当然徒劳无功,甚至,托在膝弯下方的触手还顺势将她的双腿更高地抬起,使镜中那处湿淋淋的景象愈发彻底地暴露。
躲避完全是一种本能。她必须竭力控制自己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而不是细碎的可疑的喘息。“是因为阳痿,所以才让你的走狗代为效劳的吗?”
“哈哈,”他听了这话,真心实意地、畅快地笑了出来,“天哪,莉莉,你是在邀请我吗?真心的?”
侵入她身体的触足果然停了下来,随即贴着湿软的膣肉缓慢退出。它退得很慢,仿佛故意要她清楚地感受到身体里每一寸骤然落空的地方。
刚刚还被触足完全撑开的穴口一开一合地翕动,内裤仍旧被顶偏在一侧,根本来不及遮住什么。纽曼不甚在意地撩起下装的一角掖到腰间,然后便握住自己早已坚硬的性器,将圆钝的头抵到那处已经被奸得十分湿软的入口处。
“为了攻击我,连究竟说了些什么也顾不得了。好可怜呐,莉莉。”
他说着,腰身缓慢向前,远比刚刚那条触手粗硬的茎身随之一寸寸没入,将空虚的穴肉重新填满熨平。
“不过,还是有一点要纠正。它们不是我的走狗,而是我的手足。”
“至于我是不是阳痿——”
他的脸再一次从后面亲密地贴上来,鸽血红的眼睛在近得不能再近的地方看她:“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你更清楚了吧,莉莉?”
“唯一一个,仅有的一个,你是多么珍贵啊,小东西。”
——实在是太饱足了。莉莉闭了下眼,又很快睁开。她冷冷地说:“别把自己描述得像过去从没吸过血一样,虻虫。”
“真的没有哦。”
他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那样,轻轻笑了笑。
“我根本不必那么做。”
“说得你好像刚刚成为牛虻似的。”
纽曼没有恼。
“啊……”他像是真的有点儿苦恼,“看来,在我最亲密的饲主那里,我的信誉几乎为零啊……”
“那不是正与你的所作所为相称吗?”
纽曼没有再争辩,只弯了弯眼睛:“也是。”
“那么,我更应该坐实这个罪名了。”
停在穴肉里的性器终于开始动作起来。
抽出、插入,抽出、插入。没有过多繁杂的技巧,只有本身便超出常规的尺寸和最最原始的动作。
她能够感受到穴里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被反复碾过,而阴核上勒着的触手也仍未放开。它始终保持着那种微紧又不至于把它勒痛的力度,用细长的尖来回拨弄已经充血肿大的豆豆,像时不时用勺子搅汤的主妇。
比刚才更加刺激,但她根本无处可逃。
“快看,莉莉。”
纽曼从后面托住她的下颌,慢慢将她的脸压低,仿佛只是在替她调整一个更适宜观赏的角度。
“要是没有这些火光的话,该是多么可惜?”
小穴已经被反反复复的奸淫插成下流的熟红色。穴口严丝合缝地绷在中间粗壮的茎身上,被插成圆圆的一个,偶尔会因为鸡巴抽出得太猛露出点粉润的嫩肉。而除了被人类——或者说人形生物的肉棒占有使用的小逼之外,肉唇上方那颗已经肿得无处安身的豆豆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