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们兄妹不闻不问。尤其是若蕖，长得与你娘亲如同模印来一般，让她在周氏前，以周氏的，早晚有一日会对她手。你爹爹当年跪着恳求你祖母，求她无论如何替他护着女儿，而他自己，再不敢对任何人、任何事表现哪怕半分在意，否则，只会勾起周氏的妒恨，这几年你爹爹边的妾室死了一个又一个，哪个不是周氏的手笔？”

略顿，又：“对不住，当年我应该早些提醒你的。”

“三哥，多谢你，还有，母亲便拜托你了。”秦季勋发白，形容消瘦，一骨髓的落寞与挫败萦绕他周遭。

“不，三哥，这都是命，你的示警信函一早便送到了，只可惜……”秦季勋低着，难掩苦涩。

秦泽苡眉间忧更显，略思量片刻，终是没有再问。

是的，正如当日秦若蕖质问那般，这些年她待她的心思并不纯粹，固然有真心疼，但更多的是一寄托赎罪心理，她将对卫清筠惨死的愧疚注到了孙女上。

她拄着拐杖，也不让明柳等人跟着，一步一步地往屏风后走去。满室的冷清，也抵不过她心里的凄凉与悲戚。

“泽苡，你可以怨你爹爹无能，但不能否定他对你们兄妹的慈心。”秦叔楷最后的一句话不断在他脑中回响，他垂着，薄地抿作一。

“小芋认识端王？”他试探着问。

可是如今，边没了那个影，她只觉得空落落的，很是难受……

愈是对卫清筠、对她早逝的胞愧疚，她便愈发的疼秦若蕖，久而久之，她也分不清这到底是纯粹的祖母对孙女的疼，还是掺杂了别的情绪。

郊外的风呼呼地着，卷动着沙尘。

“认识啊。”秦若蕖嗅着小小的盒散发的独特药香，回答得有几分心不在焉。

坐在平日那张榻上，她怔怔地起神，往日这个时辰，她的阿蕖定是陪在边，吱吱喳喳地说着小姑娘的趣事。

“你们大哥已不在了，属于他的那份便由泽耀兄弟几人继承去，我这些年存下的一些己，便留给几位姑娘。”秦老夫人撑着病，有条不紊地一一吩咐下去。

秦泽苡皱着眉望向她，虽从青玉中得知她与端王的相识始末，但那只是限于另一个怀武艺的。

秦仲桓兄弟几个沉默，事到如今，分家已是势在必行。

秦伯宗事发，秦季勋休妻，及至秦伯宗死，秦府经历了一连串的打击，早已变得人心惶惶。隔得数日，秦老夫人召集秦仲桓兄弟三人，正式提了分家。

可是如今，那个影却再不曾现，而她亦无颜去见她。

那段日他一直担忧着病中的妻，又哪有心思去拆看信函。直到一切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他才在收拾遗时发现了那封来自兄长的示警信。

秦若蕖抬眸一望，也不待兄长回应，‘噔噔噔’地将那盒小小的膏药夺到手上：“是我的药。”

“五公。”小厮忐忑的轻唤响起，他拍拍秦若蕖的肩，将她轻轻推开。

***

“何事？”

正是当日在陆修琰庄园时所敷的绿玉膏。

秦叔楷叹息一声，低低地：“你放心。”

见兄弟几个均不作声，她便当他们同意了，挥挥手便让他们各自散去。

“端王爷着人送来了一盒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