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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脸蛋:“这是我们在一起第一次跨年。”
樊秋煦被祁遇的“偷袭”搞得猝不及防。
虽然她做好了会亲密接触的思想准备,但也没人告诉她,会有这么密集的亲密接触啊!
她马上赶到有着酥酥麻麻的电流划过自己的身体。
见樊秋煦不语,祁遇这边也发现了对方的异样。
奇怪,她好像,有点过分敏感了
祁遇有点不可置信地问:“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樊秋煦哼唧一声,十分不满地在心中腹诽道:我只是看不上他们罢了。
然后她转过身来,一改刚刚的傲娇,十分认真地看着祁遇的眼睛,鼓起内心所有的勇气说:“我有很严重的肢体接触恐惧症,哪怕是舒意和我一起逛街的时候挽着我,我都会感觉有点不舒服,你还要和我试试吗?”
怪不得,怪不得刚才她的反应那么奇怪。
祁遇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快速打好腹稿,向她问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心理障碍?”
樊秋煦点点头,然后他就听到祁遇说:“那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她立刻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对方。
她没听错吧?
慢慢来?
她有点搞不懂祁遇了。
祁遇看着樊秋煦有点郁闷的小脸,便大概猜了出来对方在纠结什么,他本来想摸摸她的头来着,但突然想到对方的心理障碍,因此手尴尬地悬在了半空。
停了几秒后,他选择捏了捏对方的脸颊。
这个应该可以吧?刚刚她都戳自己了。
看到祁遇这个样子,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捏脸应该可以,就是摸头可能……”
从她有记忆开始,好像就没人摸过她的头。
而且她不太喜欢摸头,她不喜欢这种压迫性强的行为,有点像被驯化的感觉。
祁遇点点头,然后又问道:“kiss呢?应该也不太行?”
她其实也不知道,因为这近30年的时光中,她压根就没接过吻,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阈值在哪里:“按道理来说,应该不行……”
按道理?
什么叫按道理?
该不会她还没接过吻吧?
想到这里,祁遇突然有个很坏,但是很想尝试的念头。
而且事实证明,他的身体比大脑的速度还要快。
就在樊秋煦还在纠结kiss能不能行的时候,祁遇的身体前倾,嘴唇若有似无地划过了她的嘴唇。
樊秋煦立刻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大声喊道:“祁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