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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狗(4/7)

不是冲着要他怀孕来的,更不是什么度过易感期,而是单纯地想操死他。

这天晚上截止到此时,他终于猜对了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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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马杰真有点怕被操死在这张床上,但也确实爽得快死了。前半夜他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在徐云峰的海上飘摇,被抛上浪尖,又溺进水里,哭得脸颊红彤彤,半张开的眼睛里盈满水,水满则溢,顺着眼角流去润湿被单,把狼藉的夜润得更加一塌糊涂。

到后半夜时,马杰脑子里已经不剩什么清明念头,只觉得爽得哆嗦,在过量的快感里幸福地被淹死。他高潮过太多次,身体敏感到被徐云峰轻轻一摸都像过电,爽到忘记自己的来龙去脉,以为降生来世间背负的重大使命就是在这里挨操。

除了这个难道还要别的?

怎么不是一种濒死时的吐露真心呢,理性消失了,只剩下直抒胸臆的心声,在今夜,在此刻,退化成动物。

在意识完全沦陷之前,他还想起初相遇时另一个命运般的易感期,隔着半年感到一点久违的熟悉。原来你们alpha在易感期一直是这个德行,没有一丝丝改变。这是什么,不忘初心吗?

怪感动的。

我大概,可能,也许真被他弄得神经失常了,马杰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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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峰看马杰眼神迷蒙地盯着自己,显然脑子里只剩下浆糊。徐云峰端详着,哦,这人舔嘴唇的神色真像小动物,唇上浮着红艳艳的水光,被徐云峰咬过又被他自己咬着,在情色里润了一夜,浸得又亮又肿,像两颗长变了形的樱桃,一口专用来承载欲望的容器。

马杰想亲他,又不敢,他被操得晕晕乎乎,畏惧是此刻仅剩的本能。

被这种眼巴巴的神情盯上,徐云峰就忍不住吻他,往肿起的软肉上再添几个牙印。马杰被亲得半分力气也无,小狗一样软绵绵地往他怀里钻,胡乱哀求着真不行了受不了了,娇气得很。

嘴里说着不要,爪子却紧紧抱着人不松手,蹙着眉哼哼唧唧,不像求饶,倒像拱火,谁知道究竟是真不要还是假不要?被操傻的程度已迈向新阶段。

马杰求了一会儿,忽而安静下来,眼神发直,迷茫地向下看着自己挨操的接口。好怪,他小声说。

他高潮几轮之后只能稀稀拉拉射出点水,理智说stop!含糊不清的口齿也说:大人哪我真的不行了!但是身体有它自己的想法,他像条八爪鱼一样缠着徐云峰,觉得身体和脑子背道而驰了。马杰心想,我好像在爱他,又好像没有,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我喜欢他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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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异的沦陷,被绑架的斯德哥尔摩患者爱上绑匪,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马杰想到谈情说爱四个字只能想起徐云峰,想到别的词,欲望、掌控、归属权,还是只有他。

如同被断绝了爱上其他人的能力。

相关的话语他分明鲜少提及,行事却是过于暧昧。你被他那么深切、彻底地占领过,还怎么留有地方存放其他人?好狠毒的招数。

……还有一个词。

它在齿尖缱绻地滚过千遍也没能被吐出口,马杰索性不再去想,也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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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神游让他稍微逃开了一会儿,其实是被操得半晕过去,醒来时小腹酥麻酸软,一阵一阵地痉挛,身上还残留着上一场高潮的余韵,马杰的嗓子已哑得只够发出气声,阴茎的刺痛感提醒他:这是被操得失禁了。

原来走神开始的时候他就昏过去了。于是那逃脱追想的一缕爱意像梦一样被抛在脑后,抛在凌乱的雨夜里。

但是没关系,还有很多年来供他意识到它。

此时此刻,马杰只是羞得想昏过去。他已经在徐云峰面前哭得像精神失禁,现在为了避免碎掉,只能破罐子破摔地告诉自己:其实再多一层也没有关系。而更叫马杰难堪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迷恋其中,觉得这种难堪的场合很亲密。他安静地躺着,希望自己在此刻死掉好了。

你的爱最好只是按部就班循规蹈矩的样板戏,非如此我无法正视它。切勿执迷,竟以为爱能摧枯拉朽,移山填海,填补天堑——我怎么敢把心掏出来放在你面前?

无法自控的爱是一种被迫的燃烧,一种巨大的不幸的降临,当它不讲道理地、压倒性地落在一个人头上的时候,很容易明白:这是席卷一切的不可抗拒的灾劫。如果只有爱上他这一条路可走,还不如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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