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搔痒,被徐云峰揪下来,又给了正在流水的逼几巴掌,汁水四溢,抽得他又痛又爽,每挨一下就触电似的滚向另一侧躺着,这会儿倒是记着不夹腿了。
您真过分!马杰愤愤道,啊!
算了吧,我看你挺高兴的。徐云峰说,一副置身事外的语气。
他说对了。
现在,马杰又变得像捏一下叫一下的小玩具了。徐云峰在他被抽到失禁之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马杰羞得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朵尖。下面被抽肿了,他只能分开腿趴在床上,爬去床头抽了几张纸,像小公狗似的抬着一条腿给自己擦批,被抽过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混着延迟的快感的余韵,激得他无休无止地流水,马杰额外花了好些功夫才擦干净。
徐云峰全程很认真地看着,好像总工程师欣赏刚落成的超级计算机,或者钟表匠看他最得意的传世之作。马杰被他看得整个人都烧起来,气得立刻在心里封他为变态、甜蜜的骗子、迷人的老东西,again,金镶玉王八蛋!擦完不声不响地背向徐云峰,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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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没舔,马杰小小地扬眉吐气一把,试图把K16当成服务的一方,致力于贯彻落实“恃宠生骄”,说这回可真是母凭子贵了。
徐云峰皱眉,什么母凭子贵,不要把你家那套乱七八糟的东西带过来。
哦。马杰讪讪道。他还剩下最后一点力气,于是职业病发作,自告奋勇,充满服务精神地爬起来给人灭火。
徐云峰没有拒绝。托马杰加太多班的福,意志弥补了体力的缺陷,总的来说皮实耐草,甚至还有余力在被深深操进去的时候埋在他怀里呜咽,马杰小声喘着气,吐出半截舌头说more, more……听起来像ph的片子。
他刚才勤奋劳作收拾现场的坏处显现出来,擦得太干,大腿根被磨得红彤彤一片,一碰就火辣辣地痛,像一片被陨石雨临幸过的废墟。
徐云峰观察着他的反应,在其中寻找痛楚的痕迹,发现马杰又露出那种开小差的神色。你在想什么?他又捏了捏马杰的后颈,试探着问,这次他榨出了答案。
我在想……马杰脱口而出,想你像个陷阱,像个巨大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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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是书,有厚有薄,有的深奥,有的浅显,对徐云峰这一本,马杰读不懂的还太多,只是依靠直觉翻阅,又被本能般的灵光一现吸引,徐云峰又有太多矛盾而自洽的特点,他的高傲和入世,他的执着和理性,譬如说,徐云峰坏就坏在ego太大,好也好在这个,独断专行,说一不二,让人很有安全感。
又譬如说他有很多处房产,心房却只有一处。眼下,这心房看起来富丽堂皇,其实是宠物特供,讲究的是金屋藏狗。此事究竟从何处来向何处去,建立在什么上,马杰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看懂。
回首向来萧瑟处,彼时悲欣都做了土,真是此一时,彼一时。马杰曾经的逻辑是:人和人之间有一些时刻就足够了,你怎么敢要求发生故事?
但故事真的发生了,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在这里观测平行宇宙中发生的事。
【尾声·年会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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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两个月前,风波最盛的时候。
马杰夜里醒来,仿佛受到指引,拉开窗帘走上阳台,午夜的城市也陷在深眠里,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一片寂静的灯火。
星穹映着如梦似幻的月色,如同黑天鹅绒上点缀着碎钻和珍珠。他从午夜的城市里听到亘古的回声。人类还茹毛饮血的时候它存在,巴洛克时期的贵族推杯换盏时它存在,六王毕四海一的时候它存在,一种平等的宿命。
他细细听了一会儿,原来是涨潮的声音。他在年会结束的当夜,从城市寂静的午夜里听到天地间浩大的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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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从血管里涨起来,从beta此时尚未显怀的子宫里涨起来,从神经末梢漫无目的地涨起来,恒定地、缓慢地、无可阻挡地涨起来。
马杰是在这个时候恍然大悟的:原来我离不开他。原来早就被他影响乃至驯化了,此生都丧失了爱上其他人的能力。
这个念头跳出来的瞬间,马杰觉得自己病得不轻。他对着自己的心辩驳:我不是病了,我只是爱上他了。
可谁说爱不是一种病?K14和K8可以是上下级,也可以是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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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如潮水,虽然时有退潮,但也固执地一次次卷土重来,抹去沙滩上刻印的执念。只要海还在,所有不能原谅、不能忘怀的,总会消弭在静静的月色里。
人生百年也如一场大梦,度过的那些年岁是否真的曾经存在?还是臆想?每个人的历史原来只存在于自己记忆里。时间如流水从指缝泻落,捉摸不住,百年荏苒弹指一挥间,在这漫长的大梦里,如果不曾为什么发疯,不是太寂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