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起，像是在母亲的里那样，抱住自己。

原来，到此刻为止，预言才算真正重现。

可手中的海神书却突然闪烁起来，写着预言的那一页，显现一行文字。

他想起你曾经躺在沙漠里挥舞四肢，你说如果海是倒过来的天，那么在海里遨游时，是否也如在天空飞翔一般自由自在。

屠戮信徒的神明，就该永生永世地囚在海里。

仍旧完好的城堡楼下，他召唤一小小的浪，让浪托着那朵红的和中心的血鲛珠，一并送到公主的窗台上。

渐渐的，他的上生浅蓝的鳞片，他的耳朵和双也重新化成了人鱼的模样，再次拿开手时，他白皙的脸庞上布满蜿蜒的血痕，衬得他面如厉鬼。

他以为他不会难过，不会心痛，可是当这朵柔弱的小重新撞他怀里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腔里动着的，只是“海神之心”而已。

只可惜，他的白羽鸟，永远都飞不回来了。

海风起阵阵涟漪，它们温柔地推搡着祁煜的，将他带到他心之所向的那个地方。

为海涤，在海中飘摇远去，像是一只从他怀中飞走的白羽鸟。

海面倒映细碎的白云，像是曾经见过的，开满草地的白小，而那些白小中间，静静躺着一朵红的。

没有风，那朵却缓缓地漂到了他的边，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心。

他想告诉你，是的，他现在很自由。

那些血成滴坠落，最后汇聚在红朵的中央，凝结成一颗硕大饱满的红鲛珠。

而他自己，亦将永远被困于这囚笼般的海。

他伸手，将那朵小心翼翼地拥怀里，然后任由自己浮面。

可是他却突然挣扎着向上游去，最后浮面时，外面的世界晴空万里，蔚蓝的天与海连接成一片，几乎看不到分界线。

这一次，他甘愿画地为牢。

他抬起手捂住脸，膛剧烈起伏起来。万寂静的世界里，只有他从咙里发的痛苦的嗬嗬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他渐渐呼不到任何空气，越是用力呼，心反而泛起撕裂般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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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猛地扎里，硕大的鱼尾翻起滔天浪，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直地向海游去。

红的，他想他这漫长的一生也许都不想再看到任何红的东西了，他已经无法再失去任何红的东西了。

而属于祁煜的那颗心，早已随着你一并死去了。

他的渐渐下沉，神黯然地看着越来越远的海面，那里似乎飘着什么红的东西。

祁煜浑颤抖起来，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愣在原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前却是无尽的，无尽的红。

“承诺你的，我到了。”

年轻的海神啊，最终将会以他第一个虔诚信徒的躯献祭，用以唤醒整片海洋。

他最后望了一那个白纱翻飞的窗台，只见几只海鸥围绕着楼飞行，它们自由而快乐，和他心中的你一样。

有什么红的从指来，空气中立刻弥漫开的血腥气息，他在哭，可哭来的不是透明的泪，而是鲜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