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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寒水均匀地颠弄着,连弯折起来的腿都险些被撞散了,又被秦寒水捞到臂弯里,吊起来的小腿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晃动着。
身下锦被颇滑,他随着秦寒水的动作耸动着,不知不觉间已叫他逼到了床头。
可他舒服得直喘,咬着手背也漏出些含糊的快意,听得他自己先面赤耳红起来。
秦寒水微微喘着,双眸眯起,抚摸着掌下盛满了快意的身体,调整了一下位置,狠狠地掼向了他那凸起的腺体。
宛如山倾石倒,萧识言被这下刺激得不行,一瞬间涌出的泪水从秦寒水的肩头淌下去,留下清晰的、微凉的泪痕,像是他被绞出来的白精在他胸腹间的痕迹。
秦寒水侧头抿着他的耳垂,喉间还含着几分笑意,身下动作却愈发快了起来。
他可着萧识言的那腺体顶弄,逼得萧识言眼泪和涎水一样都含不住,淌得满脸都是,叫出来的每一个字音尾音都无声地碎在嘴边,爽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好舒服……”萧识言咬着手背,在纤白手指间刻下了深深的齿痕,像是鸿爪印在雪地里,每一道都灼进了秦寒水的眼,叫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具身体是由他掌控着的。他主宰着他的欢愉,他的痛苦,要强迫他和自己一起奔赴一场极乐。
秦寒水的手在外面晾久了,已经有些微凉,滑过萧识言滚热的腰腹时,轻易带起了一阵阵的战栗。
他逐着秦寒水的指尖,迫不及待地想要讨要更多的快乐,已经将自己全盘交给了秦寒水,像是敞着肚皮的小兽,只顾着追寻本能。
秦寒水看着他,手指重新探进了他滚烫的女穴之中,配合着性器重重的一捣,将他的神识都捣成了碎末,伶仃地裹在水雾蒙蒙的眼里。
他又射了——整个人宛如被抛至巅峰,手剧烈地痉挛,呻吟的尾音都空了,眼泪和涎水都含不住,簌簌而下。
萧识言的那口穴适才叫秦寒水吃得水漫金山,现在都还在淌着水,因着萧识言抬高的腰,顺着红透了的后阴濡在他和秦寒水交合的地方,被他的动作打成了一片绵密的白沫。
它颤巍巍地吞食着秦寒水带着几分凉意的手,滚热的穴肉叫秦寒水的几下搅弄,唤起了更多的渴求,张合着讨食。
萧识言后穴满得生胀,快慰如压顶泰山,叫他连眼都爽得发直,那口软红的女穴却只吃着两根手指,叫人头皮发麻的痒意一口咬到萧识言的心尖,让他打了个猛颤。
他的齿都在颤,茫然地看向秦寒水,声音含糊地发着抖:“痒……这里好痒……”
秦寒水随手抓起锦被一角,为他拭去脸上一塌涂地的水,轻微地磨着他的后穴,叫临潮的快感绵长地纠缠着他。
他声音又添了几分沙哑,眯着眼问他:“哪里痒?”
萧识言用力消化着他的话,软绵绵的手把双腿捞了起来,向秦寒水敞着自己身下那朵饱胀漂亮的花:“这、这里……”
他说着,垂着头看向自己的身子,像是要探究一番,却被自己淫靡的样子扎了眼,愣了好一会儿才又续上声音:“想要……”
秦寒水眼神发暗,指尖摩挲着他鼓起的两瓣唇肉,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性器,往后退了一些,声音压得愈发的嘶哑了:“好漂亮……是该吃点儿东西……”
他的性器硬热地抵着萧识言的后阴,小幅度地蹭弄着,磨得娇嫩的皮肉不住地泛红发肿。